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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罗齐的历史学

    去了活底证据,就像上例一样,只是空洞底叙述;因其为空洞底,所以没有真实性。”   

    从此我们可以知道历史与“编年纪事”的分别。“历史是活底编年纪事,编年纪事是死底历史;历史是现时史,编年纪事是过去史;历史主要地是一个思想的活动,编年纪事主要地是一个意志的活动。每个历史都变成编年纪事,如果它不由思想发出,而只是用抽象底文字纪录下来,这些文字在从前尽管有一个时候是具体底,有表现性底。”换句话说,编年纪事只是一种叙述或记载,而叙述不能当作一种史料,因为它是死底,没有活证据底,在心灵综合之外底。“真正底史料只有两种:证据与批判,即生活与思想,这就是历史底综合的两个要素:在这两种要素的地位,这两种史料并不是与历史或综合相对立,如同泉水与提桶汲水底人那样相对立;它们就是历史的份子;就在综合里面;它们是组成综合底份子,而同时也就被综合所组成。因此,把史料放在历史之外底那种历史观,是另一个应消灭底讹见。”把史料看成外在底事物,把历史看成根据这外物所建立起来底东西,这看法还是二元主义。克罗齐否认史料外在,犹如他否认艺术的材料外在一样,他要彻底地打消二元主义,要证明历史和艺术一样,全是心灵底活动。“心灵本身就是历史,在它的生存每一顷刻中都是历史的创作者,同时也是全部过去历史的结果。”至于记载和证据“那些外在底事物只是心灵为自己制造底工具,只是促成那内在生命攸关底意匠经营(注:即心灵综合,批判,思想)底准备动作,在这意匠经营中那些记载和证据就都熔解了”。

    编年纪事,叙述,死证据之类既非历史,人类何以要起意志去搜集它们,保存它们呢?它们也并非无用底垃圾。“虽然是死底,它们可以在我们的记忆中再活起来,也可以在将来人的记忆中再活起来。”“死历史可以再活,过去史可以再变成现在底,如果生活进展到需要它们。例如罗马人和希腊人都躺在坟墓里,一直到文艺复兴时代欧洲人的心灵新成熟,才把他们唤醒。”所以考古学者和语言学者的辛勤底搜集以及他们抱残守阙的苦心,也并不可轻视。不过记载和证据无论搜集得怎样丰富,它们自身决不能产生历史,产生历史者是运用思想来整理批判它们底人们。“历史存在我们每人的生命中,它的来源(史料)就在我们的胸中。因为只有在我们的胸中才能找出那熔炉,把在事为确凿底化成在理为真实底,使语言学(注:意指考证)与哲学携手,来产生历史。”

    真正底历史都必与现时生活联贯,都必是思想批判的结果,没有达到这个标准底都是“假历史”。克罗齐分假历史为三种。头一种是“语言学底历史”,即考证底历史。这就是用“獭祭”“短汀”的办法,杂凑一些记载和证据,凑合凑成一部百衲衫似底历史。它没有批判,没有心灵综合所生底联贯组织,没有现时生活兴趣的根源,所以与上文所说底记载和编年纪事是一邱之貉。其次是“诗底历史”或“感情底历史”,作者以感情代替思想,对于自己所好底尽量颂扬,所恶底尽量诋毁。例如历史家写本国史都不免渲染它的过去底光荣,写异党人的传记,都不免暴露他的弱点。历史是批判,不是情感的发泄;没有批判而只发泄情感,结果只是诗而不是历史。克罗齐说:

        要把诗底传记,化成真正历史底传记,我们必须压下我们的恩爱、眼泪和鄙夷,而检讨那人物在社会活动或文化中所尽底功能;对于国别史和对于人类史,对于每一类事实,无论大小,和对于每一层事迹,他们都必须如此。我们必须以思想的价值化情感的价值。

    第三种假历史,克罗齐沿用古代名称,把它叫做“辞章”,“它的目的在以事例宣扬哲理,启发德行,宣传某种-底和军事底制度是最好底,或是只在供人娱乐。”这种历史变成教训或娱乐的工具,有一个实用底目的,没有丝毫哲学底批判,它的价值本不足道,可是它的影响却极广泛,只要想一想任何国家的中小学教科书,就可以明白。

    历史是每一个史家根据现时生活兴趣,对于过去史实加以批判和整理所产生底作品;与生活不生关联,思想的工夫没有达到底全是一些空洞底记载和证据;然则我们所已知底历史和我们所未知底历史不是悬殊太远么?许多人都以为我们只知道历史的一部分,而且是极渺小底一部分。比如说,中国商周以前史究竟是什么样,载籍所传底是否正确,甚至于近几十年史的真相,甚至于今天报纸所载底事迹是否不是谎语,我们都不能说真正知道清楚。换句话说,历史是无限底,我们所知道底却是有限底。我们怎样办呢?克罗齐说:“向无限进展的路和到地狱底路一样宽,它虽然不通到地狱,却必通到疯人院。那无限,在每一刻我们伸手去摸索时,又长大了些,我们是摸索不到底,它的确使人望之生畏。能效用于我们底是那可怜底有限,那有定性底,具体底,让思想捉模得着底,可以做我们的生存的基础,我们的行动的出发点。”我们有所执着,就不能不有所遗忘。全知全记不但不可能,而且也不必。“在每一顷刻,我们所需要知道底历史我们全知道;其余底既与我们无关,我们就无法知道;到有需要时我们自会有办法知道。”因为历史必是有限度底,克罗齐否认“普遍史”或“通史”的可能。所谓“普遍史”往往从盘古开天地说到于今,上下四方无所不包,其实只是东拼西凑,如果一部“普遍史”真正是历史,它骨子里必定仍是“个别史”,起于个别底生活兴趣,集中于个别问题,包含只与个别问题有关底事实。例如罗马史家鲍里布司(Po1ybius)是主张“普遍史”最力底人,而他的著作虽号称“普遍史”,其实只是以罗马帝国为中心,所以与罗马帝国不生关系底民族不谈,罗马人所最着重底-制度与军事部署以外底问题也不谈。在中国,孔子作《春秋》,以鲁为中心,也是如此。严格地说,一切历史都必是个别史,好比照像,必须采某一个立点,取某一个角度,把光线投到某一个焦点上。普遍史的用意是普在普照,这只有神话中底上帝才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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