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好望角,然后搭上本贵拉洋流(Benguela current),到达西非的突出部。他用那幅《混一疆理图》支撑他的观点——那幅古地图不仅明确地画出了好望角,还画出了非洲西岸的轮廓线,这证明中国船队曾经到达那里,并作出测绘。
搜寻进一步的证据显然并不轻松。在锡兰山、在古里、在柯枝,中国人都会留下石碑。在非洲西岸,如果能够找到一个石碑,一切疑问就都迎刃而解了。人们在刚果河的马塔迪瀑布发现了一座石碑。门西斯认为碑文是中国通译用番文镌刻的。中国人到达那里显然不是为了欣赏瀑布,而是在瀑布下面的深潭取得淡水。
希腊地理学家托勒密称“大西洋”为“绿海”,一切未知海洋为“暗海”,也即世界的极点。在阿拉伯人的地理概念中,太阳降落的西方处的海洋为暗海。由于阿拉伯人航海从未超越莫桑比克海峡以西,故将这个海域视为“暗海”之始。中国人面对无穷无尽的“暗海”,应该望而却步,还是铤而走险?
门西斯在《1421——中国发现世界》一书中用上百条证据来证实他的设想。他认为郑和的分船队在加纳、科特迪瓦、利比里亚海岸乘洋流,搭了1500公里的便车,沿非洲西海岸北上。洋流消失时,他们已经到达塞内加尔海岸。此时的东北信风又把他们吹向西南的绿角群岛,就是毛罗描述过的那个岛屿。这就是这只神秘的船队突然出现在西方人视野里的原因。
李约瑟博士在他的《中国科学技术史》第四卷中认可了这一论点。现在的分歧在于,大多数人认为,由于出现在中国人面前的是没有止境的茫茫大海,中国船队于是掉转航向,原路返回;而门西斯则认为中国船队顺洋流抵达巴西海岸,到达南美洲最南端的火地岛,并通过麦哲伦海峡,进入太平洋。洪保甚至向南越过德雷克海峡,在南极洲舶岸,并登上南设得兰群岛的冰原。此后,洪保船队掉头东返,沿南纬52度40分的航线航行,在澳大利亚停舶。而周满的船队在通过麦哲伦海峡之后,则进入南太平洋,抵达澳大利亚。双方的航线沿着相反的方向,合拢成一个封闭的圆圈。此后,洪保与周满从澳大利亚北部和西部分别按不同的航线回到中国。
这听上去仿佛一场荒诞的虚构,危言耸听却又丝丝入扣。但是,在通常被认为中国人不可能到达的美洲东海岸,不仅发现了大量的青花,而且发掘了当地土著不可能制造的巨型铁锚。

郑和航海图
本文摘自:《帝国创伤——重述中国晚近历史的悲情片断》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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