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力量并不均衡的博弈中,大学者朱熹输得很彻底。官司平息后,朱熹感觉自己吃了亏,辱没了名声,就写了篇奏折,揭秘已流传于坊闾的《卜算子》并非严蕊所作,乃是唐仲友的亲戚高宣教所写,由严蕊在宴会上弹唱以助酒兴。朱熹的解释再次让人生厌,因为他已完全丧失了说话的立场。堂堂大学者的形象与气量,又一次遭到自毁。相较之下,“莫问奴归处”的严蕊则显得超脱许多,淡定许多。
上一页 [1]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