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与俄法外交大臣达成了一致意见:“欲向日本取得关于澎湖列岛设防之约束,将是相当困难的,但我们希望能在船只有完全自由通过台湾海峡上得到一个一般性的声明。”所有这些,都有力地支持了罗拔诺夫的外交政策。
[6] 会晤开始时,罗拔诺夫对拉度林暗示说,由德国在“赎辽费”问题上的不合作,致使“与日本之交涉陷于停顿”。拉度林听得此言,立即拿出他的杀手锏——俄国在“朋友”背后搞单独借款——予以反驳。
[7] 按1885年6月10日(光绪十一年四月二十七日)《中法商约》:“中国日后创设铁路时,中国自向法国业此之人商办,……”1895年6月20日(光绪二十一年五月二十八日)《续议商约》内载:“越南铁路或已筑者,或日后拟添者,彼此议定,可由两国酌商妥订办法,接至中国界内”。在清廷第二次筹借款项时,法公使歪曲这两个商约,蛮横地要把越南同登铁路修至中国境内,起初想将其接至广西龙州,后又提出接至百色。总理衙门经过调查,“百色距龙州数百里,需款过多,渐近内地,已与法使臣言明不办”,而龙州至同登一段虽“尚可照约接造,惟应由中国自行建造,即酌用法国工料,固无不可”。这就彻底地粉碎了法国利用中国借款之机扩大在华利权的阴谋。
[8] 此前,德国政府认为绅珂对清廷胡搅蛮缠的力度不够,于是以窦纳乐代其为驻华公使。
[9] 在李鸿章、翁同龢采取的其他一些措施中,有加增田亩、铺屋等捐税,实际上是对广大下层群众的公开搜刮。鸦片战争后,广大下层群众所受的剥削、压迫日益加重,已无多少油水可刮了。翁同龢自己也认为此举实“极可愧叹”,许多官吏也纷纷上疏谏止。再如扣减旗兵俸饷,这就牵扯到自清初以来存在的八旗生计问题。“八旗生计”问题,自顺治定都北京之后即已出现,乾隆、嘉庆时期趋于尖锐,统治者想尽各种办法,采取了多种措施,始终未见成效,反而愈演愈烈。“盛世”时期尚且如此,那么处于日渐衰弱的光绪朝又如何能解决这一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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