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缺,比如某些人物的研究,某些边界问题的探察等。为了深化中国近代边疆史研究,我们应当把中国近代边疆史研究和现实的中国边疆问题结合起来,把文献调查和实地考察结合起来,把边疆地区的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和自然科学研究结合起来。
最后,具有批评性的讨论不够,今后应当加强争鸣。综观50年来的中国近代边疆史研究,我们发现,至少在四个问题上表现出了不同意见。一是中国疆域的界定,或者说是中国近代边疆的基础。这个问题尽管史学界进行过讨论,但意见仍没有取得一致。二是晚清政府在西藏的施政,张荫棠查办藏事的效果。有人认为这是西藏近代史上的重要事件,是值得充分肯定的进步的改革,对后来西藏社会的发展产生了不可忽视的作用。也有人认为,张荫棠在西藏推行新政随心所欲,操之过急,直接给西藏上层分裂分子造成口实,难辞其咎。真实的情况到底怎样?双方还需要深入研究,也更需要进一步讨论。三是清末内蒙古的移民屯垦。有学者认为,清末大规模移民实边屯垦,从长远的历史影响看,对蒙古地区进一步土地开发,是有一定成效的,对蒙古族自身农业的发展,也有一定的益处。也有学者认为,清末移民实边造成了对内蒙古地区社会生产力的破坏,也没有起到充实地方、抵御帝国主义入侵的作用。由于两种意见争论不够,因此认识也没有接近。四是有关理论问题的认识。针对台湾学者林恩显阐述的边疆研究理论与方法,大陆学者马大正提出,不应当用边疆民族研究取代边疆研究。由于缺乏深入探讨,问题也只是点到这里为止。总之,50年来的中国近代边疆史研究中,不是没有不同意见,只是因为缺乏交锋和讨论,各说各的,有些问题的认识才停滞不前。今后应当加强中国近代边疆史研究中的争鸣,加强学术批评,以繁荣中国近代边疆史研究。
(稿件来源:《近代史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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