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基层组织牛录,在组织上已融为一体。 “八旗佛满洲不过什一”[⑩],相当数量的新满洲仍留在北方地区戍守,齐齐哈尔、黑龙江、呼兰三城中驻扎了大量的新满洲兵丁。康熙三十一年(1692年),科尔沁蒙古进献席北、卦尔察、打虎尔等一万四千余丁,拨其中一千人并附丁二千名驻防齐齐哈尔,二千人驻防白都讷,三千人赴乌拉驻防。
其次,新满洲同旧满洲一样承担着繁重的军事任务,享受同等的权利。在挺进辽东,攻略辽西,入主中原的一系列重大战争中,他们同八旗将士一起,冲锋陷阵,血撒疆场,立下卓越功绩,也使情感凝聚在一起。《通谱·各地方西林觉罗氏·雅尔纳》记载:“雅尔纳镶白旗人,世居尼马察地方,国初率眷属来归。授骑都尉,设佐领使统之。时有明兵来犯华克沙汉地方,雅尔纳追击斩之,授为三等轻车都尉。后克辽东有功,授为二等轻车都尉,三遇恩诏加至三等男。”[?]居于窝集部尼马察地方的雅尔纳,在入关前的战争中立下的汗马功劳,这样的例子在《通谱》中不胜枚举。清帝将新满洲视为一体,立军功者,封爵授官,大加赏赐。还分给他们土地,令其耕种。康熙二十四年(1685年),定“各处壮丁及新满洲应给地者,将上三旗官庄并八旗礼部光禄寺丈量所余地亩拨给”。[?]同时,还给迁移的新满洲粮食和生产资料。清廷规定:“新满洲人等迁家口来者,不限人数,官给秔米,余人给糙米,日各半升,给至收获一次时止,所需盐酒照戸口支领。若拨地耕种豆地,每六亩给豆种一斗,谷地每六亩给谷米或黏高粱米六升。”[?]新旧满洲血汗凝聚的手足情谊,以及妥善的安置措施,更加坚定了他们融入满洲的信心。
第三,对新满洲加强“清语骑射”教养,使他们生活方式、习俗、心理素质与旧满洲趋同。各个驻防城建立八旗官学,吸收新满洲兵丁及其子弟入学,践习“清语骑射”。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题准,黑龙江将军所辖“官兵内有新满洲、席北、索伦、达呼里等,应于墨尔根地方两翼各设学一处,毎翼设教官一员,将新满洲、席北、索伦、达呼里及上纳貂皮达呼里等,每佐领选取俊秀幼童各一名”,入校学习。清廷的不断地教化,使新满洲同旧满洲的差距日趋消失。《宁古塔记略》记载,新满洲人“赐以官爵,亦不知贵”。将军尝谓有爵者,曰:“今已有官,须学礼仪,一体上衙门。”次日,有官者齐聚府堂,或戴笠,或负叉袋,或跣足,见者无不大笑。将军命坐,即以叉袋垫地而坐,虽衣大红蟒袍,其叉袋仍负于背不稍去,以便于买物。“近于都中见之,大非昔比,礼貌言谈,亦几于满、汉无异矣。”[?]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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