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着小儿子骑着马左右射击才逃出来,后来部众也降附了努尔哈赤[38]。1618年10月虎尔哈的纳哈达率部众一百来降,努尔哈赤把他们分列两行,愿留下的一行,愿回去的一行,还是有人愿意回去[39],当然都是他们首领的意见。这些故事反映出,就在同一部族里,他们上层之间的思想意识、社会生活也是有所差别的,说明当时的社会思想是动荡的,在变。
努尔哈赤正是在变化中的一个。在他开始活动的第二年(1584),一夜捉到一个贼,家人都主张杀掉,努尔哈赤说,“我若杀之,其主假*为名,必来加兵掠我粮食”。他这时想到的不是你来抢我,我就去抢你,而是想到“粮食被掠,部属缺食,必至叛散,部落散则孤立矣。彼必乘虚来攻,我等弓箭器械不足,何以御敌”[40]。从重视生产、重视粮食、重视战备这一观点衡量,他比当时其他一切奴隶主是进步的,这种思想一直支配着他到建国以后,攻下城镇,首先清查粮食,1622年(天启二年,天命七年)在右屯卫一次就运走米四十二万一千一百多斛,粟米一万五千二十多斛[41]。在他那个时代,交换是困难的。他注意交换所以重视商人,和他们广泛往来。我们在满文老档和其他文献中看到,在他建国时至少有三个大商人成了他的高级将领。开原商人刘兴祚[42],后做副将;抚顺商人佟养性[43],后做总兵;清河商人李继学,做都司,他儿子李国翰在进入北京后做定西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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