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给他们拍摄了照片。这是因为,杰克觉得他们的房间又小又乱,不适合我去拍照。如果顺利的话,也许在下个礼拜,我应该就可以进入他们的房间。事实上,我对他们住在Ambassador公寓一直感到很惊讶,这里的大部分住客不是男性艾滋病病人,就是一些变性人。”
随着相处时日增多,达茜获得进入茱莉家的允许。“事实上,他们的房间里的确脏乱不堪,随意堆放的衣服,塞满烟蒂的烟灰缸,以及看不出来历的垃圾。”
茱莉和杰克告诉达茜,“瑞琪尔给了我们活下去的理由。”“瑞琪尔是一个很美丽的小女孩。这一家人,很有趣。茱莉有点神经质,偏执而且喜怒无常,我觉得她有狂躁症的倾向。杰克看起来很好说话,但是很容易被激怒。”在采访日记中,达茜写道。
一年后,茱莉离开了杰克。因为杰克有虐待倾向,同时不能戒除嗑药的恶习。此时,经过一年的接触,茱莉愈发把达茜看作自己的朋友。
在过去18年,达茜以艾滋病感染者茱莉为主角,拍摄了一系列有关家庭、艾滋病、嗑药、滥交、贫穷、降生与死亡、骨肉分离与家人重聚的纪实作品。评委会主席罗伯特·布莱基评价说:“这是一个有关两个非凡女人的伟大作品,达茜·帕蒂拉用一种震撼的方式表达了自己对美国当代社会问题的深深忧虑。”
和杰克分手后,茱莉带着瑞琪尔从AmbassadorHotel搬了出来。随后的一年,她们母女二人四处漂泊,至少搬了12次家。
1996年,茱莉又怀孕了。4月7日,茱莉的第二个孩子汤米降生,但孩子的父亲哈罗德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
这一次,为了能够获得美国对有子女家庭补助计划(AFDC)的资金救济,茱莉主动打电话给达茜,希望她能帮忙办理汤米的出生证明。最后,达茜花了11美元办好了出生证。补助计划一共给茱莉带来500多美元的收入,这也是她们全部的经济来源。
对于汤米的父亲,茱莉几乎崩溃。达茜记得她在电话中告诉自己:“达茜,我讨厌我的生活……为什么我的生活总是充满了糟糕的事情。我想自杀。”
那段时间,由于担心茱莉,达茜打了好多回电话过去,最后达茜对她说:“茱莉,你不会自杀,因为瑞琪尔和汤米需要你。”
于是,茱莉活了下去,孩子成为茱莉唯一的精神寄托。
1997年,在前男友杰克的帮助下,茱莉带着瑞琪尔和汤米加入了慈善组织救世军提供的一个公益项目。其中,对方不但为茱莉准备了一系列有关戒毒、育儿等的课程,还为母子三人提供了一间包括厨房和卫生间的住所。
茱莉一直在这个项目中呆了5个月,直到她与项目中一个叫保罗的厨房工作人员相爱,茱莉跟着保罗搬了出去。但好景不长,1998年1月14日,达茜再次接到茱莉的电话。“达茜,你在家,太好了。他们带走了孩子们,因为保罗殴打了汤米。”最终,保罗被判9个月监禁,而茱莉的儿子汤米和女儿瑞琪尔则被儿童保护组织强制性带走,这让茱莉痛苦不堪。
1999年11月,茱莉和新男友杰森·邓恩的孩子乔丹降生。孩子出生的第二天,茱莉和杰森绑架了自己的亲生骨肉。因为生产前茱莉的毒品检测呈阳性,医院当时打算带走乔丹。几天后,达茜和茱莉的朋友们说服茱莉把孩子还回了医院,但茱莉和杰森仍被拘捕。
9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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