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
老人在一间僻静的空房子里放了两张床,秀才一张,叶天士一张。叶天士从房顶吊下一根线,线上拴上一个药丸,恰好贴近秀才的嘴边。秀才只要伸伸舌头就能自己舔到药丸。
从这以后,秀才便安安静静地躺在空屋子里,四壁空空,没有什么可看的东西。每天要做的事,就是伸出舌头舔舔药丸。舔累了,歇一会。日复一日,秀才除了舔药丸,什么事儿也没有。心里想的就是熬满一百天,病就能好。越盼越近,心里也就有了希望。叶天士也躺在旁边床上,一句话也不说,守着秀才。
秀才耐着性子度过了一百天,但那丸药却没吃完。秀才失望地说:“一丸药也没吃完,我的病怎么办呵!”
“你的病已经好了。”叶天士说,“第一,你百日没犯病,证明你已经好了;第二,百日来每日三顿饭,证明你饮食正常;第三,百日来你心静神安,不胡思乱想,证明你神志清醒。药丸是没吃完,但你的病已经治好了。治病不在于吃药多少,而在于吃药得法。我给你吃的是一丸普普通通的安神丸。”
从此以后,秀才还真的没有再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