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隐藏在树林中的营寨时大家异常兴奋,出发时的恐惧心理一扫而光,第一次打这么轻松的仗,像去做了一场射击表演,就差唱着“打靶归来”回营了。也没见天公将军撒豆来拾掇我们呀。
出发时这位发音“草草”的主将并非草草传令,交代说我们不准近敌百步以内,只准呐喊,不准厮杀,听到城内的战鼓响起便可急退,如折损一骑定要拿将领说事。这回呀,国军碰上了好运气,像赶集似的一趟跑回来,还超额完成了任务:回营时碰上了一个黄巾军的探马,顺手给俘虏过来,带到了曹操大帐。
阳春四月,天尚微寒。被俘虏的黄巾军探马还赤着脚,身上破衣烂衫,除了包头的一方黄布外,怎么看也不像个当兵的,小伙子憨厚可鞠,做了俘虏也没见十分害怕。
入夜,东南风大作,曹操听着风声,忽然记起傍晚被斩的小伙子说过的草屋一词,若有所思:初次领军,最应谨慎,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左中郎将皇甫嵩是个善用兵之将,现在已经知道外面有援军接应,怎会
没有任何动作?
敌营全是草木结营,而上风头正是长社城,一旦皇甫嵩有行动,最大的可能便是以火代兵,而自己部队所藏身宿营的树林则正处于下风位置……不好,这个险冒不得!
当即传令:紧急集合,全体拔营,绕过长社城,直扑城南方向的黄巾军后方。
白天的杀俘行为,全体羽林军没有一个人认为有什么不对,反而对主将能破解黄巾军的邪术感到由衷的佩服,现在接到移营的命令自然是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没用一个时辰,部队已顺利出发。
两个时辰的急行军,天未明已集结至预计位置,长社城南二十余里的要道。突然,正北方向一片通明,曹操心中暗呼一声:“好险!”
随即吩咐部属全体下马,休息马力,士卒分别以携带的干粮进食,做好行动的一切准备。
回头说长社城中。皇甫嵩白日知道了援军已至,心中稍安,虽不能完全断定是曹操的羽林军,但援军主将是个会用兵之人是无疑的,此人用骚扰之计通知了守城部队,暂时稳定了城中军心,
同时又告诉给了自己:兵力不多,暂无力解围。
长社城的防守是没问题的,但有一条战争定律皇甫嵩是明白的:战争的目的是消灭敌人,从没有靠一味防守能赢得战争的。面对拥有十万之众的一只疯牛,从哪儿下刀宰杀呢?
还是呼啸的东南风惊醒了皇甫嵩的沉思,他马上想起白天在城楼之上看到的情形:一眼看不到边的是黄巾军连绵不绝的草舍营寨,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幅遍地火海的图画,他甚至听到了敌人的营寨在烈焰中噼噼啪啪的燃烧声,哼!敌人毕竟是一群乌合之众,大概连《孙子兵法》是何物都未知也!
在军事行动上,皇甫嵩历来是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时已三更,再不行动,更待何时?当即传令:所有部队,全部集中北城待命突击,紧急悬赏敢死队员三百名,各带火种,用长绳缒城而下,秘密接近敌营,同时举火,火光就是城里突击部队的命令,到时城门大开,趁风跟在大火后面,扫荡残敌。
风火席卷之处,人海又有何用?至于外围的援军,想来也绝不会隔岸观火,一场大胜,就在今日。
一切
正如皇甫嵩所预料,城外的黄巾军自恃人多势众,根本就没料到敌人会骤然而至,但只见瞬间火起,周围已是满目通红,风借火势,呜呜怪响,火光之中,敌军呐喊如潮,谁能知索命者有多少?
波才从睡梦中惊醒,不及披挂,火龙已卷到眼前,此时欲拼命却不知去找何人,自古水火不容情,天公将军并未教自己避火仙诀,只能飞身上马,要以马力对决风速火势,试看逃命谁能追?
常言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主帅带头当起了运动员,开始了与火头子赛跑的运动,当兵的还能落后?于是大家争先恐后抢上逃命之路,一时人践马踏,争路不惜拼命。
这时候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就一条标准:让我者友,挡我者敌。刚砍翻一个前面碍路的,转眼自己又被不知哪来的一枪捅了个透心凉;左边刚抢过不知谁家的包袱,右边自己美貌的妻子不知被谁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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