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一下。
在“文革”的环境下,那么清醒地思考文风,与时代的距离殊远,透露出对流行的文化的厌恶。他身在“样板团”,却知道那里的问题。也知道整个中国的文化界出了问题。“文革”的最大不幸,是没有了自己的思想,连表达都不会了。这个情况如果发生在知识界,
就更为可怕。大学教授在八股的写作中时,思想界就真的无智无趣了。而实际的情况真的这样,他和友人交流中的忧虑,看出与时代的疏离。身在此地,心却高远,寄存在别一世界,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朱德熙深知这位老友的价值,他也许是赞佩汪氏的观点吧。语言学家,也可以把文章写得很漂亮的。王力、吕叔湘都是好的文学家。后来搞文学与搞语言的分得太清,彼此都有点隔膜了。倒是张中行这样的人,把文史哲打通,境界大开,使人为之一振。学问的深与趣味的真,连为一体,妙意摇曳,多有闪光,那是汪曾祺也自叹弗如的。(孙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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