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从宫中偷出来的。原来1930年马鸿逵部驻防山东泰安时,小德张游览泰山得到马鸿逵的殷切接待,还请他阅兵。清政府灭亡后,小德张这个“遗太监”在社会上处处受歧视,马鸿逵对他礼遇有加,使他很感动,于
是把这件稀世珍宝送给了马鸿逵。
马步芳担任沙特阿拉伯王国“大使”之后,也曾传出要任命马鸿逵担任土耳其“大使”,但终无下文。
抵美后,马鸿逵先住旧金山,后来迁居洛杉矶郊区,办起一家“普马拿”牧场,以养马为业。想到还有“人质”在台湾,马鸿逵不但不敢在任何公开场合对蒋介石有所抱怨,偶尔还要唱几声呼吁美国政府援助蒋介石集团的高调。然而,对故乡的思念之情,须臾未离马鸿逵的内心深处。随着年岁的增大,这种感情愈加笃厚,他甚至在私下里对人掩面而泣,哽咽道:“恐怕此生回不了大陆了!”
马鸿逵后半生漂泊异国他乡,虽然钱财不缺,生活富裕,但由于妻妾争吵、子孙不孝,家庭很不幸福。1956年,五姨太邹德一为了结束在这个是非家庭中的痛苦生活,要求离婚。马鸿逵无奈,只有同意离婚。刘慕侠只知把持家政,对马鸿逵并不关心。惟一对他如往常的,只有六姨太赵兰香,仍像丫环一样地侍奉着马鸿逵。
到了1960年,马鸿逵的儿子马敦静和孙子马家骅又因财产问题对簿公堂,后竟将马鸿逵也告到了美国法院。马鸿逵一辈子从未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悲愤交集,倒卧病榻,从此一病不起。
1962年,马鸿逵抱病撰写了《给马步芳的一封公开信》,揭露马步芳父子当年在青海及西北地区种种劣迹。到1970年1月,马鸿逵的生命已经快走到了尽头。他命令孙女马爱玲将他口述的生平经历[注: 指亲身见过、做过或遭受过的事。 片名 《经历》The Experience/Tajrobeh (1973) 伊朗电影,35毫米,黑白,60分钟。]和感受编辑整理,取名《马少云回忆录》,赠送亲朋好友作为纪念。1984年1月,香港文艺书屋将其正式出版。
1970年1月14日夜,洛杉矶上空飘起了少有的凄凄细雨。此前动过心脏病手术才出院未久的马鸿逵,自感“归真”的时限已在迫近,于是挣扎起床,让家人帮他端坐室中,等候真主的召唤,并谆谆叮嘱刘慕侠,一定要把他的遗骸送回祖国。临终前,马鸿逵反复吐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我死也要回去……”是夜,马鸿逵病逝,终年78岁。
马鸿逵留居美国期间,蒋介石曾数电召他回台湾,但马鸿逵不为所动。而美国移民局劝他加入美国国籍时,他对身边家属们说:“你们入不入美国国籍由你们,我生为中国人,死为中国鬼,死了要埋在祖国土地上。”
遵照他的临终遗言,在其去世后,六姨太赵兰香只身护送马鸿逵的遗体去台湾。1月14日,运送马鸿逵遗体的飞机在台北松山机场降落,马鸿逵在台湾的长子马敦厚和孙子马家骅以及甘肃同乡等人,
在机场迎候,将尸体送至台北新生南路清真寺内停放两日后,埋葬于台北县三张犁回教墓地。台湾当局因马鸿逵生前为国大代表,拨付新台币30万元作为安葬费,并组成了以谷正纲为主任委员的治丧委员会。
儒将马鸿宾,关键时刻选择了光明,受到党和人民的敬重
马鸿宾,字子宽,甘肃河州(今临夏)人,1884年生。他11岁起即过行伍生活,后升迁至清军管带[注: 管带 清末军制,统辖一营的长官称为管带。 舰长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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