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他知道长安君的力量想灭却秦王政是异想天开,拿鸡蛋碰石头,如果听信他的命令轻举妄动,后果不堪,于是边夜赶赴长安,向秦王政报告。
秦王政连忙与吕不韦商议,此事正中吕的下怀,因为本是他精心设好的圈套,于是,派名将王剪统兵去征成蛟,樊于胡论作战能力确非王剪的对手,加之寡不敌众,于是全部后溃。
樊于胡在危难之时,对成蛟随他一起逃奔燕国,料不到吕不韦密派使者劝成蛟,“你与大王本是兄弟手足,大王胸怀豁达,已知今日这事全是樊于胡挑起来的,间离你与大王的手足之义,鬼不灭族,何况大王乃仁德之君,怎忍加害同血脉的手足,这事大王一再说与你无关,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到秦国的好,放着现成的封侯拜将的富贵,去流落异国遭人冷落,那些何苦?”
这成蛟仅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心地单纯,哪里知道这是诱鱼上钩的阴谋,遂没有与樊于胡突围赴燕,王剪大军占了屯留,软禁成蛟,报与秦王政,吕不韦一口咬定成蛟是谋反,立即传秦王政的旨意将成蛟就地正法,绞成蛟于屯留。
成蛟死于非命,这全是赵姬与吕不韦一策划的,秦王政杀死兄长,引起极大的舆论,特别是前方军心不稳,侵赵的秦军由于军心动摇,受到沉重的打击。
秦国的王亲等也人人自危,感到秦王政残忍暴虐,这时秦王政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但他成熟较早,对国家政事自有他敏锐的看法,他也感到吕不韦是个不好对付的人,但他初涉朝政,身边缺乏杰出的谋士,先王留下的都是一批战功卓著的将军,在政治上缺乏才能,要振兴朝政,还得要经过一番周折,于是他下榜招贤,集纳人才,象李斯、尉缭等一批卓著的政治家都被应召。
这一招又引起了吕不韦的警惕,他感到秦王政非等闲之辈,自己的势力已经到该有所收敛的地步了,于是谨言慎行,许多事故作痴聋,不再过问朝中的大事。
可是赵姬呢?她自以为是秦王政的生母,生活上无所忌惮,她本是青楼风月出身,庄襄王驾崩时她还正值而立之年,三十岁的女人,正是风花雪月的大好年华,聚遭大故,孤衾独守,她怎甘孤孀的冷清岁月,守节几个月后,便难耐房中的寂寞,往往借商议国事为名,召吕不韦进宫。
他两人本是夫妻,如今正好再续前盟,以娱其性,而吕不韦也自恃功高,秦王政就是他的亲生儿子,出入宫帏,因而无所顾忌。赵姬身边的宫女,都是他的心腹,况且这等事情干系重大,谁敢信口嚼舌,自然是见如未见,闻如不闻,一个个守口如瓶,瞒得填丝密缝,若如无事。
墙再高也没有不透风的,赵姬和吕不韦的讯息早已在宫内外尤其是长安街头传开,人们当作特号新闻,相互传播,并且加油添醋,说得丑陋不堪。
这时,秦王政仅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由于热心政治,虽然情窦已开,但还不解其中的底细,也就没有多介意。待到成蛟被杀,他也看到了樊于胡所写的檄文通告,心里有所震动,从此也就对吕具有戒心。
吕也有了警觉,秦王政聪颖过人,且性格跋扈,又身居王位,万一,……于是也就有所收敛,不敢擅自进宫。
怎奈赵姬寂寞难耐,欲火难禁,经常在夜间派人召他进宫取乐。吕则有难言之苦,但又不便向赵姬说明,每来召令时便借故推辞。尤其是李斯、尉缭相继总绾朝政之后,便更为警惕,但又不甘就此潜伏,于是在一次与赵姬私通之后,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了赵姬,要她向秦王政提出,秦国的事,应该让秦国人来管,李斯、尉缭等人是别国的人,难以信任,建议为了巩固秦国的政权,将他们逐出为好。
秦王政碍于母命,加之觉得这话听来也有一定道理,于是下旨驱逐客卿!
这时,李斯上了一表,即著名的《谏逐客书》,书中从秦国之所以能兴盛,究其源都是先王引进了别国的人才,以秦孝公之能振兴秦国,是重用商鞅,崦商鞅则是魏国人;秦惠王也中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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