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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谈 厚 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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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的,尽管说“清官难做”、“明君难当”、“忠臣也难得有好下场”,“自古忠臣无好死”嘛!但真正的清官、忠臣、明君,宁可弃官为民,甚致隐居深山,也不会同那些“厚黑”病患者为伍,跻进庙门去争几块“冷猪肉”吃。二则,容易患“厚黑”病者,何止官场?范围真可谓普遍得很,大自国际争端,小至倚门乞丐,都有可能染上“厚黑”疾患。不是吗,国际上为了争夺霸主地位,争夺统治地盘,不惜采用“厚黑”手段,施放“厚黑”毒汁以图之;就是沿街行乞的丐儿,也会见机行事,争先恐后奔向乐善好施的布施者,力求先讨到残羹剩饭。有机灵者的捷足先登,迟钝者肯定要吃闭门羹而饿肚皮了。其三,宗吾先生还提出了“仁义”、“厚黑”相统一、而合一的问题,即:“仁义为表、厚黑为里”,“仁义大师”和“厚黑教主”可以同山受香、同庙受贡。在一个人身上,也可以集“仁义”、“厚黑”之大成而同时并用。也就是说,“口头上念仁义,手头上用厚黑;墙头上挂仁义,床头上放厚黑,案头上摆仁义,心头上记厚黑。” 这样,“仁义” 和“厚黑”合署办公,门上的牌子可以挂出什么“仁义研究学会”之类,内部却要致力于探讨“厚黑”之有效运用。不可否认,社会上,人世间,像这等面善心恶、表里相悖,说的仁义道德,做的男盗女娼,嘴上喊哥哥,背后掏家伙的东西,确实不在少数。但“仁义”二字,在这等人手中,已经失去了真正的价值和涵义,不过仅仅是被他们用来施展骗术的幌子,决不是真正的仁义。
我国古代的大教育家孔子,当初提出用仁义教育人的时候,想必已经觉察出“厚黑”之病瘵,力图用“仁义”以治“厚黑”,因此可以说,“厚黑为病,仁义为药”。故然,用这种“药”,治那种“病”是非常艰难的,常常会出现:用“仁义”治“厚黑”,“厚黑”则存;用“厚黑”抗“仁义”,“仁义”则亡的情形, 这是因为“仁义”以“慈善”为本,“厚黑”则以“狠毒”为快,用“仁义”以治“厚黑”是不那么容易见效,但还是可以说:“厚黑”故然是不易消失之症,“仁义”又是永远不会失效之药。长远的看,“仁义”还是会战胜“厚黑”的,只是不能指望在几代人中达到目的就是了。
还有,“厚黑” 既然是一种顽症,对人类、对社会时时刻刻都将产生极大威胁,而用“仁义”以治之,又不能立见功效,也不妨采用“厚黑”法治一治,也就是俗话说的“以毒攻毒”。用这种方法不敢说不会出现“两败俱伤”的后果,但不管怎么样,打个平手还是划算的。古代曾有不少的人出家当和尚,辞别红尘,修身养性,恐怕就是看到用“仁义”治“厚黑”难见功效,往往还要大吃“厚黑”家的亏,而只好退避三舍了。取这种态度者,却有更大的危险。他们对“厚黑” 病毒无空不入的特性,还缺乏足够的认识,殊不知,单纯地躲是很难凑效的。正确的方法应该是,平时坚持以“仁义”而治之,必要时则用“厚黑”法回敬一下。宗吾先生之所以立论著述,恐怕就是要教人们学会用“厚黑”之法专治“厚黑”之病吧!撕破其厚脸皮,揭露其黑心肠,唤醒人们在“厚黑”者面前加以提防、并在必要时给予回敬罢了。
(1)注:土部呆是一种毒蛇,怕雄黄 。
写于一九九0年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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