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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寄语

    业,那真的不妨选择或辅修其他学科。
       
        听说过“无用之用”的说法,是说历史、哲学等学科,是看起来没有用却有用的东西。那时候太年轻太糊涂,不知道“用”还有对自己的用和对他人的用的区别。挣钱是个多么严肃的话题,然后就是求职就业,只是假如一个人只是孤零零的,又有什么必要求职就业,有什么必要要“有用”呢?“有用”该有前提,这前提谁知道是否值得珍惜。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吧,舅舅给我算了一卦,得出的结论是此子凉薄。我不知道他是对了还是错了,只是觉得“有用”与否真是好难太下判断,好象关乎道德关乎天意。若不是从“实用”,而是从“史学对人类生活是否有意义”这一角度提问,那么还有另一些回答。“实用理性”是中国人的特有思维方式。对一门知识非得要问它是否“实用”或“有用没用”,中国人是很容易提出这类问题的。不过两千多年前古希腊的欧几里得讲授几何学,有学生问他这学问能带来什么好处?欧氏叫仆人给他一块钱,还讽刺道:这位先生要从学问里找好处啊!哲学家维特根斯坦临终时回顾了自己的一生思考,随后告诉人们: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作家王小波在他的《我的精神家园》里面提到,他的大学数学老师对他们说,我所教的数学你们也许一生都用不到,但我还是要教,因为这些知识是好的。王小波为此而深深感动了, 我也为此而感动。我也想说,历史知识是好的。史学是许许多多学问中的一种,它也跟各种学问一样,使我们聪明,给我们快乐。 
        
        “起初,上帝创造天地。……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着是好的。”阎老师引用王小波的话说这些知识都是好的,却提的是“史学对人类生活是否有意义”的问题,还说“它也跟各种学问一样,是我们聪明,给我们快乐。”总有一天这些知识会转化成智慧吧,只是那时还会不会快乐?或者快乐则快乐了,比如能够终于有用,那又是否真的使我们聪明了呢?或者聪明和智慧不一样吧,前者不是实用理性的,后者仍然有实用理性的痕迹,难道是颠倒过来?“亚当和夏娃出了伊甸园,亚当流汗从地里得食物,夏娃受生子的痛苦。”不停地看网上传来的消息,聪明、智慧、实用,在人与人的关系之中如此复杂。靠历史知识能不能挣来钱,或者能不能赢得什么领导的惠顾垂青,都不是史学自身的价值所在。就算有人能用历史弄到很多别的东西,依然如此。史学仅仅是一门学术。它既有科学的精深严谨,又像艺术一样美妙动人。古希腊神话的九位缪斯(文艺女神,Muse)中,居首的是克莱奥(Clio),她是一位司历史的女神。史学的艺术魅力,在人类社会中确实是永恒的。这魅力并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从根本上说,了解历史,是人类精神生活的固有方面。
       
        朱光潜说:“走啊,欣赏啊!”可莱奥执掌历史,历史是美的。然而朱光潜先生活在那个地方那个时候。欣赏历史的美好难啊。或者可莱奥除了是精神的影像,还是命运的祭司?希腊人终于找到了这种距离,我却仍感到女神们太近,闻得到她们的呼吸,伸过来的手时而温热时而冰冷。德国哲学家文德尔班说过,“人是有历史的动物”;英国史学家卡来尔也曾谈到,“有些原始部族在算术上甚至数不到五,但是也有其历史。”即使是很原始的部族中,也往往有专门讲述历史的人,尽管讲述的内容充满了神话传奇。史学的起源,几乎和人类社会一样古老。传说中国在黄帝时就有了史官,包括发明文字的苍颉。比较能确定的早期史官大概有两种,一种是背诵史实和系谱的瞽矇,他们大概更古老一些;另一种是用文书记事的史官。
       
        是历史还是时间?是历史还是记忆?阎老师没有再做区分,大概是在这里不必要吧。去年认识了一个朋友,他说他要坚强地把所有的东西都牢牢记着,我说我想把所有的东西都彻底忘记,等到把每一个片断都刻进乌有之乡的石头上之后。后来觉得他的想法大概更正确,毕竟人逃不掉记忆,就像即使是-,腹部仍会有个肚脐。说时间开始了的人也长着这么个东西。这样想好象学历史是在做一件重要的事。在古罗马-学家西塞罗看来:“一个人如果对自己出生以前的历史毫无所知的话,这个人就等于没有长大。”动物就没必要知道自己的历史,这对它们的生活没有什么意义。但人类有精神生活、有自我认识的需要,而人性是由历史和传统所塑造的。人类自我认识的重要方式之一,就是诉诸历史。科林伍德有言:“严格说来,没有人性这种东西,这一名词所指称的,确切地说,不是人类的本性而是人类的历史。”雅斯贝斯的一段话也说得很好:“对于我们的自我认识来说,没有任何现实比历史更为重要了”,它显示了人类最广阔的境界,提供着生活所依据的传统,指点我们用什么标准来衡量现世,解除“当代”所施加的无意识的束缚,“教导我们要从人的最崇高的潜力和不朽的创造力出发来看待人”。

        原来看玛雅的奇迹,看到中美洲原来曾经有一个文明,有巨大的神殿还有城市,忽然像谜团一样消失。据说有很多不同的解释,有的说是自然灾害,有的说是内部动乱,当然也有人说是外来入侵。前些日子忽然想起来,并且忽然觉得,是否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们自己这么决定的,不为任何理由,只是因为文明并不讨他们的喜欢。“从人的最崇高的潜力和不朽的创造力出发来看待人”,这种最崇高的潜力到底是什么呢?和不朽的创造力是母子关系吗?因为一种历史我们长大了,但这种历史即使是人性,人性之中,崇高还有多大的可能空间?割断了数千年的深厚文明,只有“当代”而无“历史”,我们的世界就只是个单薄贫乏的平面。但人类不是这样的,人类的生活有一个千万年的纵深。人们要了解古往今来各种各样的生活方式和文化形态,了解各时代、各民族对真善美、假恶丑的不同理解。人类一代一代地积累着这些知识和看法,正是它们的总和塑造了人的特质、人类的形象,使我们得以突破“当代的束缚”,知道了我们正在做的是什么,我们应该做的是什么。尤其是中国人,他们拥有强烈厚重的历史感。历史有如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沟通了过去和未来。个体生命汇入这条长河才能获得永恒,“名垂青史”几乎是人生的最大成功,为了“留取丹心照汗青”贤人们宁肯舍生取义。人们习惯于在历史中寻找自我:君主效法尧舜,大臣自比诸葛,武将则追踪岳飞。浩如烟海的史籍之中,潜藏着中华民族的文化气质,凝聚着他们对宇宙、社会和人生的特有看法。

        在我看过的为数不多的余秋雨的大散文中间,有一篇是所谓要批评中国文人的骄横的,举了一个忘记是不是明代的例子,说一个书生在中举之前就跟人写信要这要那,并说自己肯定腾达,不得满足便将报复云云。余秋雨好像是说这个事情说明了中国文人的不谦逊之类,记不太清楚。之后不久随手翻《古文观止》,看到韩愈的一封书信,里面好像也有类似的说法。韩愈该当是半个圣人了,所以我怀疑后来的那位是不是在向韩子学习。这里的问题好大好大,让人不敢继续,只是韩愈的几篇祭文写得情真意切,让人感动。
    史学就是这样一门学术,人类生活中有它的一席之地,会有一些人投身其中而以之为事业,也会有人关注他们的思考和探索。从事学术不比其他行当更高贵,但也并不更低微;史学不比其它的学科更高明,但也并不更低微。当然,学历史多少需要一点儿“傻气”,因为得付出“机会成本”、牺牲另一些诱惑,所以优秀的历史学者,较多出自淡泊执着的人。然而他们为什么执着于此?追寻悠久漫长的文明历程,洞察人群进化的内在奥秘,感受千百年的苦难和欢歌,审视千百年的坎坷和辉煌,以至从一片甲骨发现了一个古国的存在,由一块碑文澄清了一场战争的过程……是这些吸引了他们,足以使他们执着于此吗?而我们该由怎样的态度,开始学历史呢?我建议,别把历史学习看成就业求职的培训,在北大历史系学习不该如此。史学提供一种特有的训练,我们从一些看似枯燥艰涩的东西开始,逐渐去领会一种学术的境界,去掌握一种求真的技能,去积累一种贯通今古的智慧、去培养一种对人类命运的关怀。那理性和良知的训练,才是使人终身受益的东西,也是我们的校园为什么会成为“精神家园”的东西。

        后面的一段话说得真好。想添两句的是关于“傻”。听过一首歌,歌词里面大概有这么几句:“别笑我傻,我不怕傻,傻瓜力量大。”搬东西才会需要力量吧,在付出这种机会成本之后,是否恰恰放弃了这种“力量”?对于人类的命运而言,关怀有时候看起来和力量是不相容的,越关怀越虚弱,也许是我走错了方向。

        一生中有若干年在大学渡过,与五千年的历史与文明对话,是值得珍视的机会。让我们开始学习吧,历史系的四年时光,你不会毫无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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