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祥虞
馆藏很丰富
澳大利亚几乎所有的博物馆，包括美术馆都有着极其丰富和完整的收藏。从远古的陶器、石器到近现代的艺术珍品，从太平洋沿岸各国的少数民族工艺到澳洲本地的土著人绘画和生活用具，从遍布澳洲大陆的古生物化石到门类齐全、品种繁多的动植物标本，可以说是无所不包、无奇不有。在这些博物馆里，澳大利亚建国以后社会发展进程中的历史、文化和科技的文物、文献、资料都得到了非常完整的保存。由于和社会同步发展，社会的文明和进步还在继续不断充实博物馆的藏品。博物馆馆藏的扩大推进了博物馆的建设和发展，因此澳大利亚这个国家虽然只有２００年的历史，但至今已经拥有３０００多家博物馆、美术馆和大大小小的陈列室。这些馆有的收藏达上千万件，有的几百万件，也有的几万件，当然还有更少的。
堪培拉的战争博物馆馆藏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在澳大利亚的国土上没有爆发过战争，但是澳大利亚却派兵参加了世界上几乎所有的重要战争。这座博物馆早在６０多年前就正式开放，成为表彰和祭奠烈士英灵的纪念馆。在战争博物馆数万平方米的展厅里展出的文物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底潜的；有有线的、无线的；有前线的、后勤的，真是包罗万象，应有尽有。正是这些详实而丰富的实物史料完整地再现了每一场战争的壮烈和每一位战士的英勇。这个战争博物馆何以能征集到这么多文物，这个馆的修复部主任带我参观了他们的工作室以后才使我对他们文物征集的力度真正认识。这个博物馆的修复部设在离博物馆１０公里以外的一处地方，这是有三幢大车间厂房似的建筑组合在一起的一个院落。走进修复部，我简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这里分明是一个军工厂，数千平方米的大厂房里到处是正在修理的飞机大炮，还有导弹和潜艇，他们告诉我，每次战争，他们都要从战场上收集各种轻重武器和军械的残骸，运回博物馆以后组织力量进行修整，可以说，历次战争军事上的装备这里都有，所以光一个修复部门就有８０多人。堪培拉是澳大利亚的首都，总人口只有３０万，但这个博物馆每年的观众却可以超过１００万。试想，如果这个馆没有这么多的收藏也就没有这么多的陈列和展示，那么这个战争博物馆充其量只能是一个战争纪念馆。
陈列的形式很多样
传统的陈列形式和现代的高科技多媒体展示结合是当今世界博物馆普遍在探索和研究的课题。在澳大利亚的博物馆里同样也强烈地感受到他们在努力地实践和创新，总体印象是坚持了传统、引进了技术、强调了个性、突出了实效。
悉尼的澳大利亚现代艺术博物馆有一个“海洋世界”的展览，除了海洋知识的普及介绍之外更引人入胜的是各种多媒体的运用。在这个展览里，有美国拍摄的环幕投影“水的世界”，有德国艺术家的“冰山和海浪”的艺术创作，树脂、水、硅、灯光在一个空间交织成了一件朦胧的、立体的、奇妙的画，有玻璃球在悉尼海湾的漂流、有海洋生命细胞活动的影视，有五彩缤纷的海底生物的特写，还有台风肆虐的狂啸和海浪拍岸的涛声。他们充分运用各种手法表现海洋世界的神奇。
现代艺术有了现代的表现手法使整个展览充满了吸引力和活力。在墨尔本大学的一个美术馆里，我看了个特别的展览叫“帽子”。这是从英国引进的一个特别展览，古老的、现代的、高贵的、富态的、讲究的、漂亮的数十顶五彩缤纷争奇斗妍的帽子陈列在漆黑展厅的几十个中心柜里，远处传来美妙的音乐和模特的身影，近处是转动的展台和柜底铺放的红、白、绿、蓝宝石的辉映，一束束灯光把整个展厅照射得流光溢彩，浏览在这样的展厅里，强烈地感受了艺术的力量和冲击，而这一切都是全新的陈列形式所赋予的。在墨尔本有一个博物馆叫移民博物馆，这是全澳洲唯一的一个移民博物馆。澳大利亚是一个移民国家，１００多个国家的移民陆续来到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移民博物馆里有反映移民历史的基本陈列，有反映移民热爱澳大利亚的“我们是澳大利亚人”的流动展览，这里的图书和档案室对全社会开放，任何人都可以在这里查询和了解各国移民的有关情况。实物、图书、史料、档案在这个博物馆里全面展示，任何观众看了都会对这个移民国家留下很深的印象。在展厅的一角有一间小房间，里面有一台卧放的电视机，当我坐下按动电钮，一位移民官的图像出现在我眼前，原来这里是人机对话的多媒体演示室，观众可以任意选定是什么国籍并提出要求移民澳大利亚，移民官会和你展开一场非常生动、形象和直接的对话，讨论是互动的，有移民官的问话和回答，也有观众的选择和演绎，图像、声音、问答都会使你身历其境，有趣而生动。博物馆把要介绍和普及的知识通过这种形式印在了观众的回味和记忆里。
和教育的关系很密切
布里斯班的昆士兰美术馆，是一个融古代艺术和现代艺术为一体的艺术博物馆，这里收藏的亚洲文物也很丰富。有一个名叫“色彩”的展览非常特别。这是为３－８岁儿童而精心设计的一个专题展览，各种颜色、各种用途、各种表现、各种特性、各种艺术，设计者们从孩童的角度大胆联想，大胆表现，广泛深刻地揭示颜色的斑斓世界。孩子们仿佛来到一个色彩的世界，他们童话般地在这个世界里闻一闻色彩的味道，摸一摸色彩的冷暖，在一个用镜子、彩球和荧光组成的魔室里，孩子们仿佛来到了虚无缥缈光怪陆离的神话世界。在展览的最后还专设了一个孩子们可以用色彩创作的园地，参观了“色彩”这个展览以后的孩子们可以在这里描绘理想的图画，并把它展示在一块大展板上。当我看着这些稚嫩的孩童非常认真地用彩色笔在作画以及他们的父母注视着自己的孩子发出会心的微笑，非常深切地感受了博物馆寓教于乐创意的巨大力量和社会意义。同样，在昆士兰博物馆里，除了详实具体的动物标本之外，有一个空间是让学生和儿童参与的，在一个大围栏里，有的儿童在自己的屁股上装上了恐龙的尾巴，有的孩子用自己的手臂插上了飞禽的翅膀，也有的小朋友往脚脖上套起虎爪和熊掌，真是滑稽可笑。在展厅的另一边，一批学生在一条绿色跑道的顶点排队，边上是一道玻璃灯箱，只听见发令枪一响，一名学生奋力奔跑，灯箱同时闪亮，一只澳大利亚古老的大鸟也飞快地奔驰，原来是学生们和大鸟赛跑，多好的创意，不是娱乐，胜似娱乐，他们把知识的普及完全融合在了生动的娱乐之中。在墨尔本博物馆我还参观了一个展览，这是一个普及生理知识的展览，博物馆大胆地展示了人的全部生理结构，实物、标本、图像甚至连婴儿出生的场景也用影视全过程地播映。学校里无法教的，家长难以说的，在这个展览里应有尽有。展厅里，我看到一位讲解员带着一批小学生在作讲解，讲解员和小学生全部都穿着医用的白大衣，胸前挂着一个医生的听诊器，他们来到一组展柜，讲解员生动地向他们介绍食物进入人体以后八小时的消化过程。展柜里有一张人的嘴，有一根很长的食管，还有一个消化食物的胃，后面连着的是小肠、大肠和肛门。在形象的人体器官边上配的是食物标本和消化阶段的各种形态，新鲜的蔬菜和食物，食管进食以后的蠕动，胃里消化食物的胃液以及小肠、大肠吸收以后残物的排泄，形象而又生动，通俗而又易懂。我相信这样的展示和讲解一定会使小学生印象非常深刻。
管理很科学
澳大利亚整个国家对文化的重视由来已久。各州、各市的博物馆几乎全部是政府的，用纳税人的钱建设博物馆，因此这些博物馆都是免费向社会开放。各地区也非常重视博物馆的建设，每一个地区都有文化中心，每一个文化中心都有博物馆、美术馆或艺术画廊，即使在民间、学校和企业，美术馆也是无处不有。澳大利亚的文化普及做得很好，博物馆、美术馆整体水平很高，即使是很小的画廊，也办得像一个美术馆。他们的文化管理体制更值得学习和借鉴。我访问了国家、州和市的-管理机构，使我对澳大利亚的博物馆管理体制有了大概的了解。
悉尼的澳大利亚艺术理事会是一个负责全澳洲艺术的管理委员会，１３０多位员工，政府每年拨款１．７亿澳元，他们代表政府协调组织全澳洲的各项文化艺术活动。全国各地的各项文化艺术活动需政府资助的都要报到这里来审批。这个机构由国家拨款、为国家服务、承担国家的各项审批和拨款工作，但理事会不属于政府，没有公务员编制，各州的基金会也如此。这是澳大利亚管理体制上的创新，政府的职能委托理事会和基金会来承担。接待我的安娜女士是这个理事会视觉艺术和工艺美术部的负责人。她每年掌管有７００万澳元的艺术项目的拨款权。申请拨款有一套严格而完整的程序，严密的管理制度杜绝了各种人为的因素和干扰。拨款使用非常谨慎，各项申请只有１／１０的项目被最后批准。新南威尔士博物馆与画廊基金会办公室主任曼赛女士告诉我，她的办公室１２个人要组织起州内５００家博物馆和画廊的各种活动，实施政府提出的文化展览、教育培训的三年计划，帮助政府审核各馆的硬件软件是否符合博物馆要求，不经营、不营利，与政府相关，为社会服务，对董事会负责。实践证明这种体制是有效的、实用的、成功的。在布里斯班的近郊我又访问了一个现代艺术研究院，这是一个地区级别的艺术管理机构，米查尔院长告诉我，他负责的这个研究院也已经有２７年历史，非营利，每年向联邦政府和州政府请款，不需要开会、跑关系，只要把计划、要求用电子文档上报，由两级政府的管理机构审核，每年能得到研究院６０％的预算，余下的４０％就通过展览以后的出版，会员赞助等方式获得经费，办展览不收费，看展览也不售票，全院四个人非常忙碌而又紧张地每年组织数十次展览和出版，开放则由义务工作者加盟。这个研究院的办公室在一座旧仓库里，非常简陋，但他们的陈列展览厅却很大、很现代，很宽敞，一年只有２－３万观众，但他们工作的劲头和状态却那样的认真而富有创造，院长津津乐道的介绍使我油然升起对一大批活跃在基层的艺术家和管理工作者的敬意。
博物馆协会很实在
在澳大利亚也有一个博物馆协会，总部设在首都堪培拉，总编制只有三个全职人员，主要负责和各州的联络，但各州的博物馆协会却是非常有力和重要的联络机构。我在墨尔本访问了维多利亚州的博物馆协会，这个协会借墨尔本博物馆的场所办公，属澳大利亚博协，但受维多利亚州艺术部领导和拨款。他们负责全州６３０个大大小小博物馆、艺术馆的联络和协调，以及小型项目的审批拨款和信息交流，不包括商业性的画廊，总编制七个人。博物馆协会没有个人会员，对下属博物馆会员单位只提供服务，即使不是会员单位，如有困难也可以提供帮助。协会有一部热线电话，有问题可以打这个电话，电话费用由协会承担。州政府核定协会每年有１７万澳元的教育培训等项目的经费补助额度，基层会员单位如有困难和需要，可以电话申请、填表申请，协会评估或调查以后核拨资助，多则几万元，少则几千元，既体现了政府的关心和支持，推动了地方的教育和培训，又加强了协会和基层的联系，一举多得，钱不多，但效果很好。在州博协下面没有基层组织，但也有自发形成的一个个小的网络。这些网络没有专职人员，不是一级组织，也没有活动经费，但这个网络也发挥了实实在在的作用，成了博协的好助手。博协是一个非政府的行政机构，但在澳大利亚，博协却非常具体地承担了州政府联络基层的责任，在博物馆和文物保护的辅导、培训、协调方面起到了桥梁和纽带的作用。
城市是座大博物馆
殷志强
行走在澳大利亚，博物馆、艺术中心、植物园无处不在，历史保护建筑无处不见，博物馆是澳大利亚重要的文化旅游资源，是澳洲发展的历史见证，构成了澳大利亚一道独特的文化风景线。
在澳大利亚，我们重点走访了魅力无穷的悉尼，风景如画的首都堪培拉，风情万种的墨尔本，阳光普照的布里斯班、凯恩斯等名城。论历史，这些城市在世界古都中没有发言权，却有自己独特的城市发展史；论规模，在世界特大城市排行榜中也不名列前茅，却有与众不同的城市规划、城市布局；论城市品位、城市文明程度以及文化艺术设施，绝对不在古城、大城市之下，处处给人感觉城市是座大博物馆：你不一定专门去造访博物馆，博物馆却已在你的眼前，博物馆的影子无处不有，博物馆的魅力无处不在。
正如一本导游书上所云悉尼是澳大利亚享乐主义能够寻觅到的最绚丽多彩的地方这座城市已将休闲升华到艺术鉴赏的高度。悉尼是澳大利亚最大城市，也是博物馆最多的城市，虽然我手边没有确切的统计数字，但博物馆已构成悉尼魅力的重要部分，这是不争的事实。尽管悉尼地产贵得惊人，但这座城市仍在吸引着澳大利亚甚至世界各地最有钱的人、最赶时髦的人和艺术才华最高的人前来居住、创业，这是博物馆得以繁荣的重要前提，犹如法国的巴黎、美国的纽约、日本的东京。
悉尼博物馆不同其他一些城市为建博物馆而大兴土木，而是将历史传统、环境保护、审美情趣、教育功能有机地统一起来，因地制宜建设博物馆，在一些地区起到了画龙点睛、事半功倍的作用，在我们看来能产生丰厚利润的黄金地段多建有博物馆。紧邻著名悉尼歌剧院的悉尼湾，有一个博物馆群。当代艺术博物馆位于风光秀丽的悉尼湾圆形码头处，设在引人注目的海事局大楼内。博物馆重点展出澳大利亚和国际上有影响的当代艺术品，与歌剧院一样反映出悉尼的时尚和新潮。博物馆旁边是小巧的石头建筑，名叫卡德曼小屋，据称是现存悉尼最古老的建筑。博物馆后面悉尼大桥下面是悉尼最具历史价值的洛克斯街区，毫无疑问已成为遗址博物馆。整个街区坐落在砂石岩峭壁后，澳大利亚首批欧洲定居者就是在那儿登陆的，最早到达的罪犯曾在峭壁上采石用来制作公共建筑的金色石材。洛克斯街区有保存完好的鹅卵石路和旧式建筑，在这里可以领略到老悉尼的风采。
悉尼市的另一批重要博物馆围绕公园而建，不仅能显示博物馆的建筑个性，更便于观众参观，发挥博物馆的作用。澳大利亚博物馆、悉尼博物馆、新南威尔士美术馆、司法与警察博物馆、澳新军团战争纪念碑等，均建在皇家植物园、海德公园周围，即使博物馆获得了良好的外部环境，同时也大大提升了公园的文化品位。
悉尼博物馆很多，在有限的时间内看个遍是不可能的，一些有特色的重点博物馆是不能不看的。新南威尔士美术馆，馆藏全是精选的澳大利亚本国的艺术精品，反映出澳大利亚的艺术成就。悉尼博物馆是建成在澳大利亚最老的建筑之一——首座政府大厦原址上，于１９９５年正式对外开放，是以自然史为主的综合性地志博物馆，主要介绍悉尼的历史、自然以及人文精神，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土著人史。博物馆还告诉观众悉尼的贸易、艺术、建筑和日常生活方面的许多趣事。澳大利亚最受欢迎也许是最大的博物馆是悉尼电站博物馆，１９８８年在一座旧电站原址上开办了这座博物馆。从此，电站博物馆成了全国最大的以运输展品为主的应用科学博物馆。馆内共有２５个展厅，展出有关科技、装饰艺术和社会史的展品达３万多件。观众可随时从工业革命时代走到太空时代。展品中包括１２部还能运转的蒸汽机车头，与实物一样大小的宇宙飞船舱室模型，还有早期水上飞机、各种留声机、键盘仪器、照相机等。
悉尼博物馆不仅建在陆地上，也建在水上。位于达令港口的国家航海博物馆，与悉尼歌剧院一样迷人，博物馆被设计成一艘劈波斩浪的帆船样子。博物馆分室内与室外两部分，室内部分是专题陈列，展示５万年来澳大利亚人与大海的关系。博物馆内有永久土著人馆，同时还展示早期欧洲人的探险史、贸易史、澳大利亚海洋史、移民史、体育史和休闲史等。室外水中展示老式航海木帆船，服役２７年的英国蝙蝠号驱逐舰，以及高性能的潜水艇，将一部澳大利亚航海史浓缩在一起。位于悉尼港口大桥外面水面上的丹尼森堡垒建于克里米亚战争期间，用来防御俄军入侵悉尼，现已辟为战争遗址博物馆。
色彩斑驳的维多利亚女王大厦，位于悉尼闹市区，虽不是以博物馆而是以购物中心的面目出现，在我看来，却是悉尼最具历史艺术价值的老建筑，是歌剧院以外悉尼最值得一看的建筑艺术。大厦建于１９世纪９０年代萧条时期，充当悉尼主要集贸市场。２０世纪８０年代，大厦被当作城市主要文物精心保护起来。大厦的建筑与装饰艺术吸引着全世界艺术家的眼光，皮尔·卡丹曾说过，大厦的彩色玻璃窗、拜占庭式拱门和石膏装饰，把维多利亚女王大厦装点成“世界上最漂亮的购物中心”。
东南部的维多利亚州是澳大利亚文明程度最高的州，墨尔本市是该州文化、文明发展的集中体现，是一座富有１９世纪魅力的现代化大都市，一直是欧洲人温文尔雅风格的都市，因为这里有绿树成荫的宽敞大道、公共花园和华丽喷泉，还有上档次数不清的艺术中心、美术馆、博物馆、剧院和俱乐部。那些用巨石砌起来的气势恢弘、雕刻华丽的大体量建筑，诉说着这座城市因为发现黄金富得冒油的豪华与奢侈，同时也反映出向往欧洲文明的心态。
１８９５年，马克·吐温到墨尔本讲学，他对这座城市十分着迷，禁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从建筑学来讲，这是一座很辉煌的城市。城市有精心设计的电车服务系统。这里有博物馆、学院、学校、公共花园、电力设施、煤气设施、图书馆、剧院、采矿中心、羊毛中心、艺术中心、科研中心、贸易中心；有贸易、船运和铁路等部门、港口；有社交俱乐部、赛马俱乐部、一所能向牧场主提供奢侈住房和约会的俱乐部，以及能满足人们生活需要的足够数量的教堂和银行。总而言之，这里作为现代化的大都市，应有尽有。”
一个城市不可能不发展，关键是如何发展，是“破旧立新”，推倒重来；还是新旧混杂出新护旧；或是保老建新，在保护好老城精华的基础上建设新城区。幸运的是，墨尔本选择了后者，一百多年来马克·吐温笔下的墨尔本并没有随着城市的飞速发展而面目全非，而是风采依旧。墨尔本老城恬静地坐落在亚拉河的北岸，这个老城区是１９世纪５０年代淘金潮聚敛大笔财富而崛起的都市，大量的各具风格的大体量精美建筑拔地而起。柯林斯大街是墨尔本老城区最著名的街道，沿街仍保留有许多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宏伟建筑。为了让游客与市民饱览墨尔本老城的迷人风采，墨尔本市开辟了“城市循环有轨电车”，不仅免费乘坐，还免费提供景点介绍的地图，有讲解员介绍沿途风光。坐在电车上，可以不断看到墨尔本最古老、最著名的建筑，其中有１８８１年开张，现在仍非常有名的五星级温莎饭店；有建于１９０４年的城市澡堂；有１９１１年建成以来一直使用的弗林德斯大街火车站，至今还是维多利亚铁路系统的中心，还有巴黎区、希腊区、唐人街等。事实上，墨尔本老城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建筑艺术博物馆群、历史文化中心。
坐在城市循环有轨电车上，除了欣赏到墨尔本的老街、古风外，还能远眺墨尔本新城区、商务中心，一些著名的现代化的文化体育设施大多建在亚拉河的南岸，与老城区隔河相望，交相辉映。
墨尔本有“新金山”之称，表面上可能没有悉尼那样漂亮、浪漫，却一直是澳大利亚时尚、美食、金融和文化艺术中心，市内博物馆林立，近郊的一些景点、遗迹也建有专题博物馆，而且各具特色，有收藏极为丰富的澳大利亚自然与科技博物馆；有墨尔本博物馆，是世界上新建的最大博物馆之一；有设备一流、陈列水平高超的国立维多利亚美术馆，馆内展出数量很多，品质较高的书画、佛像、陶瓷、玉器工艺品等中国文物；有反映维多利亚州、墨尔本移民历史的航海博物馆、移民博物馆、华侨博物馆；有反映墨尔本城市建设成就和风情的黄金国库博物馆、邮政艺术博物馆、墨尔本老监狱和刑罚博物馆、火车站博物馆、飞机历史博物馆、黄金潮纪念地、科技成果博物馆等。作为墨尔本现代建筑标志之一的维多利亚艺术中心，由国家艺术馆、三座主要剧院、环形墨尔本音乐厅和表演艺术博物馆组成。国家艺术馆藏有２５０００多件珍贵艺术品。另外，墨尔本还有能为博物馆和民间收藏提供大量收藏品、民间工艺品的维多利亚女王市场，这个古老的市场依旧买卖兴旺，一直是墨尔本的一个好去处，传承了墨尔本多才多艺、多姿多彩的移民文化。走在墨尔本大街上，可以到处感觉传统的韵致、艺术的氛围、文化的气息，同时又不失商业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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