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1789年爆发的法国大革命是近现代法国博物馆历史进程中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里程碑。期间封建王公贵族和教会的收藏被新兴的资产阶级政权所没收并作为国家的公共财产加以保护,以之为基础建立了各级公共博物馆。1793年卢浮宫艺术博物馆、法国文物博物馆(国家历史博物馆)、国立工艺博物馆(技术博物馆)和自然历史博物馆四大国家级博物馆相继对所有公众开放。与大英博物馆建馆之初只对学者、艺术家和特权阶层开放不同,卢浮宫作为国家级的公共艺术博物馆,从一开始就对所有公众开放。1801年根据政府的决定,卢浮宫博物馆的部分藏品被分送到里昂、马赛、波尔多、图卢兹、斯特拉斯堡等15个地方博物馆。19世纪在巴黎以外的各省掀起了公共博物馆建设的热潮,其结果是形成了当今法国各级(国家、省、市(县)、乡(镇))公共博物馆占绝对主导地位的博物馆体系。1848年法国成立了地方博物馆监察处。1958年法国文化部成立,博物馆从教育部改属文化部管理。从20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以蓬皮杜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国家现代艺术博物馆)、奥赛博物馆、卢浮宫博物馆三大馆的新建和扩建为标志,法国博物馆又进入了一个迅猛发展的时期。
1945年二战刚结束不久,法国就颁布了第一部关于博物馆事业管理的国家法律——《法国博物馆组织法》。该法明确规定由国家对法国所有博物馆进行监管。该法的实施对振兴饱受战火蹂躏的法国博物馆起了关键性的作用。为适应博物馆事业迅猛发展的需要,法国于2002年1月4日颁布了《法国博物馆法》,新法比旧法更具体、更明确,它确立了法国博物馆发展的四个目标:
(1)确定了法国博物馆在藏品保管及向公众推广(教育、传播以及对全体公众开放)等方面的职责。
(2)为法国所有的博物馆制订了一些共同的最低标准:人员的专业从业资格、对公众开放、藏品的不可让渡性及藏品的获得、保护、修复和管理等。
(3)从以下几个方面改善对藏品的保护:保证藏品的所有权(法国博物馆的藏品不可转让);保证藏品的管理模式(藏品必须登记造册,且必须定期核查);检查新获藏品的质量及修复工作的质量;接受国家严格的科学检查,以确保藏品及保护过程的安全。
(4)促进法国各类博物馆组成跨级别和主题的联盟,具体方式包括:成立法国博物馆最高委员会,通过授予“法国博物馆”的称号(该称号由法国文化部颁发给具有“公益性”且同意遵守法律所规定的博物馆运行模式和监督条件的国家级、省级、市县级、乡镇级博物馆以及一些协会下属的博物馆)等方式来维护整体的团结;加强彼此间的合作并逐步形成网络;博物馆与高等教育机构、科研机构加强在科研和开发方面的合作,使博物馆成为文化、教育和科研的一个理想交汇点。
法律规定:国家对被列为“国宝”的文物(注:“国宝”是指在历史、艺术、考古等方面都具有很高价值,同时又被1992年12月31日法律修正案列入禁止出口之列的文化产品)进行重点监控,以保证其不流出法国国境。法律还规定对被列为“国宝”的文物,在其出口许可申请被拒绝后的30个月内,文化部可向其拥有者提出购买要求。如果国家放弃购买,则该文物可以离开法国国土。在国家财政拨款有限的情况下,为获得充足的购买“国宝”的资金,新的《法国博物馆法》中新增了两个条款,鼓励法国私营企业和个人积极参与“国宝”的保护:当私人或私营企业为国家购买“国宝”(其目的是为了公共收藏)而出资时,可以获得税收减免,额度最高可达其出资额的90%(但减免税额最多不得超过其应缴总税额的50%);当私营企业为自己购买“国宝”时,它也可获得最高可达其出资额40%的税收减免。此外,2003年通过的有关法律规定,企业赞助文化事业(包括博物馆)可减免应缴税额的33%—80%。
法国主管全国博物馆事业的是中央政府的文化和通讯部,其下设的法国博物馆管理局具体负责,并推动国家在博物馆管理方面的政策;管理并监督所有的国家博物馆,包括国家财政资金的分配和人员的使用;对属于地方和各个协会的博物馆的日常管理运作进行科学监督;指导、建议并评估地方文化事务管理部门在博物馆方面的工作。该局下设藏品司、博物馆建筑和设备司、公共事务、教育和文化传播司、金融、法律事务及总务司、职业及人员司、外联司和博物馆总检察司共7个部门。地方文化事务管理局则负责管理地方各级博物馆,并负责执行国家和文化部的相关政策。
法国博物馆研究和修复中心是对博物馆的藏品进行科学研究和保护的国家级机构,它通过各种科学手段对法国博物馆的藏品进行检测分析,并对藏品的预防性保护及修复提供建议并进行技术监督。
此外,法国博物馆专业人员的教育培训制度在世界上也独树一帜。法国国家文化遗产学院(简称INP)是为文化遗产行业培养专门人才的学校。大学相关专业的毕业生要进入法国博物馆工作,必须通过竞争激烈的考试,进入该校接受正规严格的专业教育,方能走上博物馆的专业岗位。该校由负责博物馆保管员培训的保管员培训部和负责文物保护修复员培训的修复员培训部组成。自1991年该校成立以来,已先后为遗产行业培养了700多名专业人员。法国国家政策与博物馆发展现状
法国历届政府都非常重视文化事业的发展。1959年法国第一个文化部建立,主管法国全国的文化事业,并明确阐述了国家的文化政策:“让尽可能多的法国人看到人类的杰出作品,特别是法国的作品;保证让最多的人欣赏到我们的文化遗产,鼓励使我们的文化遗产更加丰富艺术创作和精神创造。
”此后历届法国政府都基本上沿袭了此项政策,并采取各种措施促进文化的普及,努力使每个公民都能平等地参与文化活动,并把享受文化的权利作为一种公民意识来培养,把普及文化作为一项社会工程来完成,此项举措被称为“文化民主化”。近年来法国政府还实行文化分散政策,也就是把文化活动、资金和设施分散到全国各地,而不是集中在巴黎等主要城市。早在十多年前,文化经费在法国国家财政总预算中的比例就超过了1%(其中15%用于保护文化遗产)。虽然近年法国经济发展趋缓,但文化经费在国家财政预算中所占的比例却在逐年增加,据最新数据显示:2004年文化部仅投入博物馆新建、扩建和翻新的费用就高达6.75亿欧元。
博物馆事业作为文化事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法国也受到高度的重视。法国文化部的主要职责之一就是保护文化遗产并对其进行研究和利用。政府特别注意博物馆向公众开放的职能,并把博物馆作为培养公民历史、艺术和科学素质的重要课堂,在所有公共博物馆实行低价位的门票政策,并对特殊社会群体实行门票减免。法律规定:所有公共博物馆对18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免费开放,每年在“博物馆日”和“文化遗产日”期间,所有公共博物馆免费向公众开放。
法国政府的重视和法制化的管理使法国博物馆事业得到蓬勃发展。二战以后法国博物馆呈现出多元化和专业化的发展格局,各种地志、人类、历史、艺术、考古、科技、工业类的博物馆大量涌现,生态博物馆的理论与实践也在法国扎根并开花结果。据权威的《Museum of the World》(2003年修订本)的最新统计数据:截止2003年,法国共有各种类型的博物馆4975座,是世界上拥有博物馆数量最多的国家之一。另据法国文化部的统计数据:2002年法国博物馆的观众为5300万人,2004年达到5500万人(其中地方博物馆3500万,卢浮宫博物馆最多,为600余万,奥赛博物馆为250万人)。
法国现有的博物馆根据其隶属关系和经费来源可分为三类:其中占绝大多数的是公共博物馆,分别隶属于各级政府,经费主要来自于各级政府的财政拨款,工作人员为政府公务员。公共博物馆集中了法国最重要的藏品和各类最优秀的博物馆专业人员;另有10%的博物馆为各类协会所有,它们接受政府的资助,同时也接受政府的指导与监督;各类私立博物馆虽数量不少,但相对而言社会影响不大。现在由文化部博物馆局直接管理的国家级博物馆共有34座,其中包括享誉世界的卢浮宫博物馆、奥赛博物馆、蓬皮杜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凡尔赛与特里亚农博物馆、罗丹博物馆、毕加索博物馆等,此外还有一些国家级的博物馆分别隶属于国防部、教育部、青年和体育部。
此次培训还特别介绍了当代法国博物馆的“科学与文化计划”。“科学与文化计划”是当今法国博物馆管理局正在法国博物馆中大力推行的一项国家政策,它的提出是源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以来法国博物馆新建、扩建给博物馆带来的挑战。它包括两方面的内容:一方面是博物馆中与科学有关的内容,包括藏品的搜集、清点、登记、管理、保护、修复和研究,也就是博物馆“物”的方面;另一方面是博物馆中与文化有关的内容,包括吸引观众的政策、教育和文化活动,也就是博物馆“人”的方面。该计划要求对两方面都应予以重视,并要注意相互间的协调与互补。该计划要求每个博物馆都对其现状进行总结,确定亟待解决的问题,针对问题制定明确、现实和可以量化的目标,利用必要的手段(财力、物力和技术支持),并采取具体的行动,在一个确定的时间表内解决所存在的问题。“科学与文化计划”为法国博物馆提供了一次进行自我“体检”的机会,使博物馆能发现自身存在的问题,并找到解决问题的切实可行的方法,从而促使博物馆的工作和管理水平有一个质的提高。法方的老师以案例的形式介绍了法国相关博物馆制订与实施“科学与文化计划”的情况。
几点启示与思考
(一)深入地了解观众是当代中国博物馆的当务之急
要真正了解博物馆的观众就必须对博物馆的观众进行全面科学的调查研究。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法国文化部就成立了“研究与展望司”(简称DEP),它自1973年开始就在全国范围内对本国人参观博物馆的行为习惯进行有目的的调查和研究,并为许多官方政策的出台提供了宝贵的决策依据。卢浮宫博物馆从1994年开始不间断地对该馆的观众进行全面细致的调查。该馆使用9种语言的调查表,每五天发放一次,每次在三个入口处以随机的方式发放4个小时,以保证调查日期和时间间隔均匀。调查问卷的内容主要涉及三个方面:谁来参观、为什么来参观、怎么参观。作为观众调查的阶段性研究成果,名为《卢浮宫与它的观众》的调查报告于1999年出版。近10年来卢浮宫博物馆共处理了10多万份观众调查表,如今这些调查结果已成为卢浮宫博物馆一个重要的观众信息数据库。
此次培训期间,根据课程安排,中方学员们被分成四个小组,分别被派到故宫博物院、国家博物馆和北京艺术博物馆进行博物馆观众接待质量和观众情况及参观行为的实地调查。这实际上是让我们这些博物馆工作人员扮演“观察者”的角色,通过换位来了解观众及其需要。结果发现在被调查的几个博物馆均存在许多不尽如人意、有待改进的地方。此次实地调查,让我真正感受到博物馆进行观众调查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反观我国博物馆的观众调查情况,现在似乎仍停留在少数博物馆和个别研究者单打独斗的阶段,还远未在全行业和国家的宏观层面上成为一种普遍和自觉的行为,这不能不引起我们博物馆界人士的反思。如果我们真正把博物馆的“人”放到与“物”同等重要的地位,我们就应该毫不迟疑地去了解我们所服务的对象及其需要,否则我们所做的一切只能是故步自封、孤芳自赏。
(二)中国博物馆应积极采取措施吸引更多的忠实观众
博物馆要吸引更多的观众,就必须主动走向社会,而不能仅仅满足于接待自发前来的观众,应吸引更多
来自不同社会阶层和年龄阶段的人群走进博物馆,并与博物馆建立联系,使其成为博物馆忠实的观众。卢浮宫长期的观众调查结果显示:卢浮宫的年轻观众虽然很多(40%常设展厅的观众不到25岁),但绝大部分是外地和外国的年轻游客,而对居住在巴黎郊区的年轻人而言,卢浮宫博物馆却吸引力不大,并且他们不太情愿掏钱参观卢浮宫。针对观众调查所反映的这一现象,从1995年开始卢浮宫博物馆就针对他们发售卢浮宫青年卡。18-25岁的青年只要花上15欧元(注:卢浮宫的门票价格为3.5欧元)就可以得到,凭该卡可在一年内不受限制地参观卢浮宫博物馆,并可定期收到该馆寄来的展览信息,参加专门为他们组织的活动,享受在该馆文化服务设施消费时的打折优惠。这项措施收到的效果超出了该馆的预期,自1995年起,每年有近2万人购买卢浮宫青年卡,他们平均一年去卢浮宫参观3次。正如前卢浮宫博物馆公众政策负责人Claude Fourteau女士所言:“这一措施为他们提供了充分利用博物馆资源的条件。他们正处在养成文化活动习惯的年龄,而这种习惯一旦养成,往往会保持终生。此外,他们又正处在学校团体参观和父母带领参观都已过去的年龄,这是他们与博物馆之间联系的空白期,通过年票这种形式,博物馆等于在为未来投资。”
其实博物馆的观众是多种类型的,从理论上讲,它包含各个社会阶层和各个年龄阶段,我国博物馆由于历史的原因,往往容易习惯性地把工作的重心放在大中小学生和青少年身上,而缺乏吸引中老年人、低收入阶层 、残障人士等特殊社会群体的手段和方法。卢浮宫博物馆青年卡的例子也许可以给我们一点启示。
(三)中国博物馆应成为促进社会和谐的重要阵地
此次培训期间放映了一部由卢浮宫博物馆策划制作的名为《学徒般的观众》的纪实片。此片记录了一次博物馆之行是如何改变了一群处于法国主流社会之外的年轻人的生活轨迹的。其所反映的内容引人深思。法国小城格里尼市的青年活动中心因破旧不堪而急需修复,市政府决定由一位雕塑家领导一支青年施工队(由15至20岁的青年男女组成,他们是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社会地位低下的移民的后代,甚至连法语都说得不好)来完成这项工作。这位雕塑家建议这群年轻人先去参观卢浮宫博物馆的古埃及艺术展。当卢浮宫博物馆知道他们的来意后,热情接待了他们,不仅给他们免票,而且还特地为他们安排了一位与其年龄相仿的艺术专业的大学生进行讲解。古埃及的艺术品给这群年轻的建筑工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并使其大受启发。于是,他们决定把青年活动中心的外观改建为古埃及神庙的样式,并用水泥复制卢浮宫博物馆馆藏法老、法老妻子奈菲尔塔丽和长着豺头的阿努比斯神的雕像。在卢浮宫博物馆的帮助下,这群年轻人最终成功地完成此项工程。卢浮宫博物馆的馆长亲自参加了该中心的落成仪式。卢浮宫博物馆还向这些年轻人的父母赠送了明信片,并向他们颁发了有格里尼市长签名的参与活动证书(将来他们找工作时可以此证明自己的资历)。博物馆还与格里尼市签订了一项继续合作协议,规定这些年轻人可以免费参观卢浮宫和使用馆内的艺术工作室,并为他们安排了一次去埃及的旅行;为该地区积极分子进行多媒体方面的培训,并在格里尼市的各学校推广卢浮宫教育网站。卢浮宫把这个事件的全过程用电影的形式记录了下来,并曾多次在电视上播放,社会反响强烈。卢浮宫博物馆帮助这些年轻人完成了一件令他们自豪的艺术品,并打破了这群小城青年的封闭生活,使他们重新思考生命的价值,并重新计划未来的生活。他们中间一个年轻男孩的一句话让我回味良久,他说:“我可能不会去博物馆,但我会要我的孩子去。”
当今信息化使各个国家和地区之间的联系交流变得日益紧密,但也加深了社会的两极分化和人与人之间心灵的隔阂。博物馆作为一个对所有公众开放的“为社会及社会发展服务”的公益性机构,它能成为不同社会阶层人与人之间、不同文化之间彼此交流,消除隔阂的一个桥梁。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也不但是一个博物馆领域的专业人员,同时也应该是一个社会工作者。中国博物馆其实还可以为中国社会的和谐发展贡献更多的力量。
(四)中国博物馆之间应建立真正广泛持久的战略合作关系
此次培训还介绍了法国博物馆间广泛合作的两个具体案例。其中一个是“影像博物馆协会”,该协会是一个由50多座法国博物馆组成的现当代艺术博物馆联合体,该协会的会长为里尔市Lille现代艺术博物馆的馆长Cabot女士,主要成员还包括国立现代历史博物馆、毕加索博物馆、巴黎市和各大区的现当代艺术博物馆。该协会为各成员提供了专业的藏品管理软件的建议,并建立了包含有21万件藏品和10万张图片的统一的藏品数据库和对外网站。所录入的藏品信息包括:入藏日期、来源、藏品号、底片号、修复报告、使用情况、包装情况、保存技术数据、画框、(雕塑)底座情况、保险额等。各会员馆的专业人员可根据权限规定通过该网络及数据库查找相应的资料,为其工作和研究提供了很大方便。此外还有专门的公共资料数据库(不包括具体的技术信息和保险情况),内容包括:艺术家本人的信息(地址、电话、代理其作品的画廊、托管者)、(已过世艺术家)作品产权处理信息、相关研究者的情况、研究书籍等,方便社会公众和相关机构组织了解藏品、艺术家及相关信息。例如,一个博物馆或一个专业展览公司如果想要策划组织一个毕加索作品展,它就可以通过该协会的网站和数据库了解该协会各成员所收藏的所有毕加索的作品及相关信息。这实际上是为该协会的所有成员打开了一扇共同的对外窗口。以上网站和数据库由该协会所聘用的专业人员来管理,各成员根据其所发布信息量的多少来分摊相关费用。
另外一个案例是普罗旺斯蓝色海岸大区博物馆馆长协会,该大区共有60个博物馆的馆长加入该协会,协会会长为格拉斯国际香水博物馆的馆长Grasse女士。该协会在1997年曾策划了一个“蓝色海岸现代化计划”的大型展览,共有33个馆参与,展览的目的在于展示该地区的艺术家(及其作品)和文化遗产(尤其是建筑)。为配合此次展览,该协会制作出版了专门的图册,开展了统一的公关宣传活动,甚至把广告打到了巴黎市。此次展览在法国和欧盟范围内得到了广泛报道,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该协会还设立专门的网站,对外发布关于各会员馆的藏品、展览、参观、服务的信息。
我国的博物馆由于长期以来行业、地区、层级间体制上的分割,基本上还是处于一种各自为战的局面,还只是一个个分散的“点”,相关的合作更多地局限于馆与馆之间,还远未形成跨地区、行业和层级的局域性或全国性的博物馆网络(或联盟)。当今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已使这种网络的建立在技术上成为可能,关键在于我们是否能克服传统历史文化和体制因素所带来的障碍。为了整合我国的博物馆资源,达到共赢的结果,这种实质上的合作是必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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