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为陈列内容提供了自由、灵活和广阔的适用空间。
一是利用主体建筑的平面构图反映国土分割。采用我国传统的“天圆地方”、“方圆合一”的理念,在建筑的平面上,右部为方形,左部则退出主体建筑采用半圆形,在方和圆中间利用三角状的一面墙体,直贯陈列馆门前40多级阶梯,如同一把利剑,将展厅和半圆的半景画隔开,将主展大厅一分为二,寓意被“刀剑”割裂后不完整的山河。
二是利用建筑的墙体、壁柱造型,展示保家卫国的决心。在建筑的三面墙体上,利用墙面塑造了盾牌,利用壁柱塑造了卫士,寓意我国人民不畏强暴,做保卫祖国的坚强卫士。
三是设计附属建筑时,利用陈列馆门前的铜雕,反映遭受侵略的人民被蹂躏惨死的悲愤情景,表达了“失”的情感。铜雕塑造了一位悲愤的白发老人,怀抱被沙俄侵略军夺去生命的女儿欲哭无泪的悲状,寓意《瑷珲条约》使中华母亲痛失大好河山。铜雕最初设计时是母亲怀抱一个婴儿,为了揭示侵略者的兽性,设计者把母亲怀抱的婴儿换成了半裸少女惨死的造型,增强了效果,提高了渲染力。
四是在陈列馆门前左侧设计五面风铃墙警示人民,时刻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瑷珲条约》签定于1858年,设计师成功地设计了挂有1858个铜铃的装饰墙,风吹铜铃铮铮作响,时刻提醒人民要警钟长鸣,不能忘记落后就要挨打的历史。新馆主体建筑以它独特的造型和丰富的建筑语言,营造了一个悲愤的历史环境和氛围。
3、围绕主题运用多种陈列手段
陈列馆以3000余件文物、新发现的历史照片、珍贵的档案资料为主,并辅以巨幅油画、大型沙盘、景箱、场景和半景画等多种展示手段,再现凝重的重大历史内容。
“破碎”的陈列风格。打破了传统分厅隔离的布局,充分利用开放式展厅设计展墙和人流线,摒弃以往整齐划一的模式。针对不同的内容要求,设计不同形式的残碑式展墙,成功地表现了“山河破碎”的意境。
“悲愤”的半景画内容。近代在黑龙江边上发生了震惊世界的“海兰泡惨案”。为了反映这一骇人听闻的惨案,给观众以身临其境的感觉,制作了半景画,画幅长66.7米,高19.1米。画面绘有一千多个不同神态的人物,是我国目前最大的半景画馆之一。它以写实的绘画技巧,逼真的地面塑形,9分13秒的声、光、电效果的巧妙结合和撼动人心的演示,把观众带回一百多年前那段“血与火”的屠杀现场,使观众同画中人同悲同泣。
“无奈”的超写实雕塑场景。“《尼布楚条约》谈判签约换文仪式”和“《瑷珲条约》谈判签字仪式”这两个超写实雕塑场景按1:1.15比例,复原当年双方参加谈判的20位代表人物群体。其中,《瑷珲条约》签字仪式7人中,黑龙江将军奕山的无奈、瑷珲副都统吉拉明阿的不服、佐领秘书爱绅泰的听命;俄方代表东西伯利亚总督穆拉维约夫的盛气凌人、总参谋作战处处长和布多戈斯基的咄咄逼人,都刻画得宛如真人再现。
“反抗”精神的大型开放式场景。为了反映俄军侵略者烧毁瑷珲的历史,设计了观众可穿行的场景。1900年“瑷珲被毁”的历史场景没有撕杀的场面,只有被毁后的惨状,形象地表现了瑷珲人民和爱国官兵生死与共、誓死如归的大无畏精神,极大地增强了感染力。
4、追求内容与陈列形式完美结合
瑷珲历史陈列馆为了突出主题特色,打破了单一编年体,运用编年和专题相结合的展示手段。为了突出主题,将重点内容作为专题加以表现。如1858年中俄《瑷珲条约》签订后那段催人泪下、令人心碎的“血与火”历史,单列为两个专题陈列,就给观众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收到了很好的教育效果。
瑷珲历史陈列馆的馆舍本身建设,就是一个最大的形式设计平台,为观众提供观赏服务。沿陈列馆后门的旋转阶梯,登上精心设计的楼顶大型瞭望台,低头环视四周国家最新公布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瑷珲新城旧址;举目鸟瞰黑龙江左岸被沙俄强行割占的领土;抬头目睹“江东六十四屯”祖辈曾开发的土地……视线所至的广阔空间,似乎已经成为馆舍无限延伸的展厅,把观众的情感推到了极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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