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就会下降。多年来博物馆在大学中的课程,在国际博协培训委员会设置的课程中,基础理论部分太少而功能性的实用课程太多,特别是大学的科研水平上不去,因而在大学中博物馆学达不到应有的学科地位,不得不附属于其他的学科而存在。无怪乎新博物馆学者讽刺为“空棘鱼类”,这类鱼头脑越来越小,而躯体越来越大。这种比喻我认为是符合实际的。继马丁·施尔之后担任博物馆学委员会主席的巴西人特丽萨·希尔奈在理论上比较激进一点,在他的领导下博物馆学年会上的研究课题,趋向现实。2000年年会的主题是“博物馆学、博物馆与无形遗产”,2001年年会的主题是“博物馆学与经济和社会变革:挑战与责任”。他本人在论文中提出了博物馆正面对着要领上的五种扩大,即:博物馆要领的扩大、物品要领的扩大、遗产要领的扩大、社会概念的扩大、发展与可持续性要领的扩大,因而理论研究要以这些事实为基础。可以看出,国际博物馆学委员会近几年的研究方向正在追踪现实,力求解释现实,呈现出理论的生命力。
在理论的推进中,无形遗产的理论已经进入到关乎博物馆的物的本质中,无形遗产虽然与有形遗产一样是有意义的,但无形遗产如何收集、如何保管、如何展示、如何视觉化,以及建立无形遗产可控的方法是否将会导致建立另一种物质层面等问题都在争论中,虽然2001年国际博协19次大会对章程的修改中,已经把无形遗产列入博物馆定义的外延中了,但理论家的争论仍在激烈进行中。对博物馆学与经济和社会变革的讨论,同样争持不下。在理论家之间的争论,不是应该不应该这个层面上的问题,而是推进理论在逻辑上的困难,特别是一些比较权威的学者陷入理论困境更多一些,博物馆学正处于理论困境之中。这一方面说明了博物馆学之贫困,一方面也说明了博物馆学理论建设的紧迫性。
我国高校博物馆专业的教学中忽视理论的倾向也影响着学科地位和学科的思维活力。一些操作性课程,实际上在进入博物馆工作轨道后都能逐渐掌握起来,博物馆才是操作能力的孵化器。至于大学本科应培养的则是高级人才,不仅要使之懂得博物馆的功能,而且要使之奠定独立深化研究的能力。当然事情的关键在于教师。教师如果孜孜不倦的努力提高理论水平和思想水平,密切关注学科的前沿课题,就能够促进研究风气的形成,学术氛围的增强。在大学里老师群体的形象就是学科的形象。国际博物馆学界的许多知名学者都是栖身于大学之中,院系也因之而出名。我国的博物馆学研究者不少,但很分散。有的博物馆聚集了一批研究者形成了研究群体,但更多的研究群体在大学里。我们期待着高校博物馆学研究群体作出更大的贡献,而且有条件做出更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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