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两利”的方针及上级的指示精神,由济南市博物馆再次承担该墓的保护工程。
面对这些在城市基本建设中被发现或已遭损坏的壁画墓,由于诸方面的条件及能力所限,往往是在被动地进行发掘清理、抢救资料和揭取部分重要画面之后,或将其进行回填,或就地予以封闭保护。因此,在有条件的前提下,对个别颇有价值又无法实施就地保护的壁画墓,创造性地探索实验迁移保护并使其异地发挥作用,当是被“逼上梁山”时应予思考和尝试的方法之一。鉴于该墓坐落在山根上面并依石而砌筑,特别是壁画均无地仗层(仅在砖石砌筑的壁面上涂有一层很薄且不均匀的白垩土),实无法进行揭取。另外,即使采取分块切割再复原的办法,也仅能保存若干块壁面较规整的画面等等。因此,由十余位同志组成的“保护技术工作小组”,在考察及研究的基础上,向上级呈报了“切割复原”或“整体迁移”两个工程方案,以供论证和决策。
经过多种意见的“碰撞”、几个方案的综合分析和专家的反复论证,省、市文物主管部门确定试验和实施“整体迁移”的方案,并表示理解和全力支持我们所提出的“争取成功,允许失败,总结经验,吸取教训”的工作定位与思路。于是,整体迁移保护课题得以立项,保护工程于1992年3月9日正式实施。
三、整体迁移保护
壁画墓整体迁移保护是一项技术复杂、工序繁多的系统工程,必须严格按照科学的方法进行工作。每项设计、每一道工序都需要克服重重难关,都要谨慎处理好各种不同情况;每种材料的采购和加工,既要节约资金又要确保质量。为此,工作小组的同志们妥善分工,团结协作,以严谨的科学态度和敬业精神,查询资料,虚心请教,边学边干。经过三个月艰辛不懈的努力,终于在上级部门和诸多单位的鼎力支持下,于1992年6月9日将这座总重量为52.2吨的壁画墓前室重26.5吨、后室重25.7吨,整体迁移至市博物馆院内地上。之后,又相继完成支撑拆除、底托气割、整修加固、修建覆室、通风采光、陈列展览等一系列辅助工作。
经决算审计,全部工程共计用款为13万元含部分人工、材料折款,经山东省科技情报所检索查新,并先后经省文物局和国家文物局组织专家鉴定委员会验收鉴定认为:整体迁移技术综合了多学科现代技术,技术与工艺较为合理,在同类型文物保护工程中实属国内罕见,达到了国内先进水平。另外,该项工程技术复杂,施工难度很大,由于整体迁移技术的研制使用和精心组织施工,不仅节省了大量工时、物力和财力,而且进一步提高了工程质量和保证了一次迁移与就位拼装成功。为今后同类文物保护工程创造了经验,提供了行之有效的科学方法之一,具有较好的社会效益和一定的经济效益,有着良好的推广、应用价值与前景。并于1993年8月获山东省文化厅文物科技进步成果一等奖,1994年5月获国家文物局科技成果进步四等奖。十余年来,先后有日本、韩国、法国以及陕西、山西、河南等省市的诸多同仁前来参观考察,取得了较好的社会效益。
四、整体迁移的关键技术
在该墓整体迁移保护中,我们汲取和采用传统工艺与现代科学技术,物理方法与化学保护方法相结合,研制、设计并实施了“内外排潮、封护加固、底托结构、一点多支、内顶外箍、整体吊运”等一整套综合技术及新工艺。其中,关键技术及创造点主要有以下几点:
1、设计内外同步排潮,采用通热空气法及利用墓壁表面散发,形成小气候内的热空气流良性循环。不仅确保了墓室内环境气候和温湿度未发生剧烈变化,而且还较有效地加快了排潮过程。
2、采用传统工艺胶矾水和现代合成树脂材料相结合,用气压电动喷枪和细软毛刷轻涂及红外线灯烘干等工艺,对壁画进行多遍封护。从而进一步加固了壁画表面并起到了保护作用。
3、由于该墓坐落在山根上面并依石而砌筑,加之结构复杂和重量之大,无法采用悬索结构或混凝土平板结构等底托形式。为此,我们汲取结构力学的原理,研制、设计和采用了钢制底托结构。该技术主要运用环形托板、底托骨架、切割加固等工艺,从而确保了结构的承载能力、刚度和抗裂变。特别在该结构施工中,还就骨架插焊等进行了若干有益的尝试,不仅节约了大量工时和费用,而且进一步提高了工程质量。
4、鉴于该墓系砖砌穹窿顶并已遭破坏,加之插焊底托其墓壁最底层一砖亦已抽出。因此,设计和实施了一点多支的内支撑技术,即精确测量墓室周长,在前后两个墓室内周壁各选择近200个支点,用不同规格的方字木组合构成“树状”木支架,对墓壁自上而下进行密集型支撑。从而极为有效地加强了结构的整体作用,保证了墓内壁在吊运中减少变形、坍塌和稳固程度。
5、为保证吊装时,底托结构在荷载及其他因素作用下,受力均匀和稳定,我们根据反复测量的墓室重量,设计在前后墓室两大部分的上部两侧,各均匀布置三个起重点。吊环定点竖立后,其下端即与底托方钢焊接,最后再将其绝大部分浇灌在钢筋混凝土加固层内。由此,既防止了吊环发生脱焊或断裂,也保证了整体结构的受力均匀和稳定。
6、为使起重点垂直受力和钢筋混凝土外部加固层不受挤压,设计制作专用工具——平衡梁。吊装时,墓室两侧各用一台同车型三十吨汽车起重机,各用一个平衡梁在本侧三个吊环上垂直挂绳,然后平稳起吊。从而确保了起重点与底托结构同时受力,使墓室整体及壁画完好无损,并按设计要求一次迁移与就位、拼装成功。
简括之,在壁画墓整体迁移保护方面,我们也仅是做过这一次尝试。虽然有些体会并多有兄弟单位前来咨询考察,但亦深感经验不足且认识粗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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