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的板付遗址,聚落规模、等级远不如吉野里遗址,是一处普通的弥生时代早期公元前3世纪的平民村落,但遗址因上世纪50年代初发现了日本最早的水稻田遗迹而闻名遐尔。目前遗址虽被高大的现代建筑包围,但仍兴建了文物陈列室,恢复了弥生时代的部分水稻田、水渠、水口等遗迹和北部丘陵上环壕围护的住宅区。
二是以佐贺县太宰府遗址为代表,遗址薄薄覆土保护以后,地表模拟恢复出遗迹。太宰府是奈良时代8世纪日本平城京之外的最大都市,目前只能看到一大片石砂铺就的平地上,有规律地码放着许多硕大石柱础和一些建筑台基,才能依稀猜想一千多年前这里曾经拥有的辉煌。遗址一角是陈列室。
三是以丸山遗址为代表,采用异地复原展示的方法。佐贺县久保泉町丸山遗址是一处著名的支石墓下层,公元前3世纪以前和古坟上层,公元3世纪以后墓群。1977年修公路时发现,由于公路占用了遗址,发掘结束以后就将墓葬按上、下层相对位置移到北部山麓冈地上分别复原展示。墓葬上部用当地盛产的瓷土烧成瓷画镶嵌在台形和弧形照壁墙上,分别介绍了墓地发掘情况,以及弥生时代和古坟时期的背景材料,形成了千座独特的露天博物馆。
日本的历史公园建设,有以下几点值得我们重视:
1、明确的保护利用主题。日本历史公园建设都把遗址保护利用作为重点,以尽情地展示遗址所蓄含的历史、科学、艺术价值和人类与自然环境的融洽关系。出土文物虽不乏精品,但陈列室规模小、位置较偏,在历史公园中处于次要的辅助地位。这与国内重器物、轻遗址的现象明显不同。
2、真假分明,便利管理。在有效保护遗址的前提下,为了增强观赏性,历史公园建设时对许多遗迹进行了科学的复原,但这些复原的建筑设施都没有特意做旧、以假乱真,而是以崭新的面貌示人。如吉野里遗址除了南内廓及其以西的几栋粮食仓库是前几年复原的稍显岁月留下的陈旧烙印外,其余都是崭新的。而且在复原建设中十分注重新工艺和新材料应用,以方便管理,如遗址的环壕和一些瓮棺葬墓坑壁,都使用了与土色相近似的砖红色塑胶覆面加固,北内廓一座干栏式建筑供游客登临的楼梯与护手使用了钢板和有机玻璃。
3、多种形式共用。日本历史公园的建设方法除了上面提到的露天保护、地上复原、陈列和发掘现场展示外,还有覆罩保护等,目前已被越来越多地同时使用。如吉野里遗址,对房屋、宫殿、仓库、环壕等以地上复原为主,还建有陈列室和发掘现场。即使是对同一类遗迹也采用了不同的展示方法,如吉野里瓮棺葬既有地面原状展示,也有对其结构的不同展示;丸山遗址对古坟展示也同样采用了原状与结构展示相结合方法。
4、因地制宜。上述四处遗址由于情况不同,因此对它们的保护利用建设时,各自的设计意图、环境衬托、细部处理上都刻意创新,没有雷同之感,形成了各自的特色。
我国是世界上著名的文明古国,连绵不断的历史和丰富的地上、地下文物古迹是中华民族曾经高度发达,并对世界各国的文明与进步产生过巨大影响的历史见证。其中的大遗址更是构成我国古代文明史史迹主体,也最能体现我国文物古迹特色和优势。如何使它们得以永久保存,并得到合理利用,是摆在我们文物工作者和全社会面前得一个崭新课题。为此,我们需要更多地借鉴世界各地在这方面经验和做法,以逐步将象征中华民族灿烂文明的、各具特色的文化史迹在祖国大地上重新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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