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祝阳的陡沟,曾祖父孙国矩兄弟二人排行老大,]杀害,也是他自己的耻辱,同时也怕施家后事料理不好给自己惹麻烦,所以这三个条件他当即痛快地答应了。
施谷兰要求张宗昌提拔的施中诚,是她的堂哥。施中诚早年丧父,从小被施从滨养大,就像施谷兰的亲哥哥一样。
一个文弱女子,想手刃杀父仇人势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孙传芳当时是手握大军的一方诸侯。施谷兰对张宗昌开出这个条件,是把为父报仇的期望寄托在了施中诚的身上。
带着一笔救命的抚恤金和对堂哥的殷殷期盼,施谷兰一家人离开济南,在天津住下了。在她天津的闺房里,高悬着她亲笔抄写的《东海有勇妇》和《精微篇》,每天用李白和曹植[注: 曹植 (192~232),三国时魏国诗人,文学家。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字子建,是曹操与武宣卞皇后所生第三子。曹植才华横溢,]的这两首诗,鼓舞自己复仇的斗志。
起初,施中诚的表现似乎不会辜负一家人的期望。
“在灵堂里,施中诚曾淌着热泪,跪在地上发了誓,将来要亲自提着孙传芳的头颅来祭奠伯父的亡灵。他还和堂妹商定,由施谷兰主内,他主外,同心合力把这个家支撑起来。”沈渝丽回忆说。
当日历翻到了1928年,施谷兰觉得复仇的机会终于等到了。
这一年的北伐战争中,孙传芳节节兵败,后来他又和奉系勾结,企图东山再起,但是在龙潭再一次被北伐军打败。
显赫一时的孙传芳走上了末路,成了秋后的蚂蚱。
此时,施中诚的仕途却是一路亨通,从团长一路荣升到烟台警备司令,手中握有重权、重兵,成了显赫一方的人物。
力量对比发生了变化,施谷兰认为复仇的大好时机到了,她奋笔疾书给堂哥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催促他赶紧开始实行酝酿已久的复仇计划。
然而几天以后,施谷兰却收到了一封让她备受打击的回信。
在信中施中诚第一次明确表示了不想复仇的意思,也劝堂妹放弃,这让施谷兰深感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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