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慢慢累积,在他们第二个儿子出生后,两个人的关系突然破裂了。当时,两人结婚已有7年。施靖公自己因为阎锡山的失势,也断了升迁的希望,一度心灰意懒,一蹶不振。因为复仇的事情,两个人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至于争执的具体内容,施谷兰并没有提及,只是在手稿中痛心地写道:
“我不顾一切,断然同他结婚,随他到了太原。谁知复仇的问题他不但不闻不问,甚至连提都不让提一提。他竟是一个自食其言的小人,这时我才察觉到我自己又受骗了,这是依赖别人报仇的第二次失败。”
争吵之后的第二天一早,施谷兰简单收拾了自己和两个儿子的行李,趁着施靖公外出的工夫,带着两个儿子离家出走了。
“她只给她的丈夫留下了很短的一封信,上面说,什么错误我都可以原谅,唯一不能原谅你反悔当时的誓言。”施羽尧这样回忆父母的决裂。
当日,施谷兰就带着两个孩子坐上了从太原到天津的火车。
在火车上,她心里涌动着这7年来她为报仇付出的两次等待和失望。写下了一首小诗——
一再牺牲为父仇,
年年不报使人愁。
痴心愿望求人助,
结果仍需自出头。
离开了那个昔日的家和曾经山盟海誓的丈夫,施谷兰便把这7年的婚姻生活永远埋葬在过去了。
再回到天津是1935年6月,距离她的父亲被害已过去了9年半,而此时的施谷兰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上。
不同的是,她已经不会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她逐渐明白,要为父亲报仇,“结果仍需自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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