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现存的传统、秩序、等级和自由的价值,认为这四大政治价值高于其他任何价值,维护这些价值是国家的根本任务。]者了,我也会有新的观点和论调。”
最欣慰的是古琴 最痛心的是川剧
曾经有年轻学者对田青提出这样的疑问:“昆曲那么慢,是爷爷奶奶看的艺术,现在还有必要演吗?”他的回答是:“昆曲已经等了你600年,不在乎再多等你10年。”
事实是,在高校中寻求知音也是古老的“非遗”融入当下语境的捷径之一。如果让田青挑选一个近些年保护与传承做得相对到位的项目,他的选择是古琴。“新中国
[注: 【1】中文:中华人民共和国 拼音:zhōnɡ huá rén mín ɡònɡ hé ɡuó 英语:the People s Republic of China (PRC) ,]成立初期,全国能找到的弹古琴的人也就不到100个,但现在大学生社团就有上百个,这说明古琴作为文人音乐的代表,至今仍在知识分子圈子内得到传承,年轻一代已经把古代‘士’文化的传统承接上了。”如果选择一个这些年最让人痛心疾首的项目,田青的回答是“川剧”。“作为一个地方戏中的大剧种,川剧的声腔特色,帮腔技巧等都值得大书特书,但现在留在台上的似乎只剩下一个‘变脸’。如果说川剧是一个完整的人,那么‘变脸’仅仅是她的一个指甲盖,指甲盖可以描红、可以做美甲,但用它代替整个人或者说放大到看不见人,那么人得病了怎么办?这涉及的是一个如何整体性保护的问题。”
“给地方官洗脑” 是“非遗”当务之急
虽然事务性工作以及教学任务繁重,但田青还会抽空到最偏僻的地方搜集资料,近些年他在各地的演讲不下100场,在他看来,这样做的最主要目的是“给地方官洗脑”。“各地对于非遗保护的力度是不均衡的,很多地方都存在以非遗保护为名,行旅游商业之实的问题”。至今田青的手机中还存着一张他在广西一个村头做非遗讲座的照片。有一次他打车去农展馆,司机问他是不是去看非遗展时,田青心中更有一份欣慰与感动。
今年已经66岁的他称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做了从无到有的事,从有到精就留给别人去做吧。”在他看来,自己愿意把精力放在社会事业上,有些学者专注于著书立说都无可厚非,“知识分子的社会职能就是纠偏,这些年有人说我喜欢跟别人论战,但透过浮躁的泡沫看到暗流、不随波逐流不正是知识分子存在的意义吗?”
文/本报记者 郭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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