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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江晓原:适度地欣赏色情文艺是没有害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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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12-24 13:59:0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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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就顾不上了。当然,这只是一种解释而已。
回到我们说的性张力,这个概念是从物理学借来的。所谓张力,就像从两头拉一根绳子,绳子就承受张力。任何人总是生活在有张力的状态中,都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让自己能够相对好过一点。在张力的两极中,有时候禁欲的一极占了上风,有时候开放的一极占了上风,但是这两极都是存在的。任何社会如果只剩下一端,都是不可持续的,所以,性张力的状况是变动的。
记者:那么您觉得与历史上相比,我们当下的性观念是过于开放还是不够开放呢?
江晓原:首先要说的是,一个时代开放程度是否合理是一个问题,一个时代和另一个时代相比开放程度哪个更大点是另一个问题。如果拿今天跟中国历史上曾经有过的高度开放的时代比,可以说现在远不如那时开放,像唐代就肯定比今天开放,那时的开放是我们今天的人难以想象的。《性学五章》里有一篇文章是对《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研究。《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是白居易的弟弟白行简写的,是写给他自己文字圈子里的人看着玩的,有点像今天的人在手机上创作和传播黄段子一样,这个东西是那时代的黄段子集成,每一个段子描绘一种状态下性交的场景,文词极为华丽铺陈。这篇作品本已失传,是清末敦煌卷子被发现的时候,人们从里头找到的。这个作品已经残缺,据推测,缺失的大概有一小半。这样一个东西在当时的文人中流传,这在今天也是难以想象的。
记者:像白居易也是诗酒风流,并且有留下来的诗文为证。江晓原:你提到白居易,我们再举一个例子。唐代有官妓制度,官妓就是由官方发工资养着的妓女。白居易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元稹,有一阵子元稹和一个官妓打得火热,后来他把这个官妓送到白居易那里去,说这个女子实在太迷人了,一定得让哥们儿分享一下,所以就把她送去半个月。当然我们今天可以站在N种角度批判这种行为,说它是男性中心主义,是对女性权利和尊严的践踏,或者因此批判这两个官员生活极度腐化之类,但在当时这件事是被当作佳话的,从中可以看到,当时性观念确实相当解放。
春宫画和房中术其实有实用价值
记者:《性学五章》里有一篇讲春宫画,说中国春宫画有一个缺点,就是“对于男女形体的解剖学比例通常未能很好掌握”,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问题呢?
江晓原:古代中国人一直不对人体进行直接的描绘,或者说我们没有欣赏人体美的这种传统。你看西方,从古希腊到古罗马,雕塑作品表现的人体都是非常美的。但是我们中国人不画人体,我们画来画去都是穿着衣服的,什么吴带当风,曹衣出水,这个曹衣虽然紧贴在身体上,但是身体的曲线是不能呈现出来的。春宫图传世的作品最早是明代的,但实际上之前也有。我曾经在敦煌卷子里找到一幅人体画,是在一张纸的背面画了一个裸体女人,那个水平就跟男厕所墙上画的一样。明代人创作春宫画的时候,由于没有人体解剖的基础,结果春宫画里的那些人体往往不符合解剖学的比例,并且里面男女的身材完全无性感可言。这一点,其实日本浮世绘是一样的。浮世绘里头描绘人的裸体也不多,画家总是让人体被衣物所遮掩,有时候会赤裸裸地描绘性器官,并且是极度夸张的,但人体的解剖结构和美感的表现很欠缺。所以可以说,古代日本和我们一样缺乏欣赏人体美的传统。
记者:您的书讲到中国古代的房中术和春药,也有几篇文章谈论伟哥,但您似乎不太强调药物和技术,而是认为“最好的春药是爱情”。
江晓原:其实房中术确实有实用的价值。我第一篇性学方面的论文《中国10世纪前的性科学初探》就谈到,房中术里,有两种治疗性功能障碍的办法,与现在西方性医学家临床采用的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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