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虽然朋党不是政党,但说穿了也就那么回事儿,既然是“党”,就有执政的,有在野的,这皇帝要的是家天下,是永远执政下去,那么自然要扶植御用的执政党[注: 代表统治阶级掌握或领导国家政权、负责组织政府的政党。资本主义国家的执政党又称在朝党(与在野党对称),通常指负责组织政府(内阁),掌握国家行政权力的政党。],而唯独不受支配的在野党横插一杠子了。

本文摘自:《皇帝公关学》,作者:陶短房,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要说帝王最喜欢什么,这恐怕一时半会儿说不全,但帝王最讨厌的物品清单中,有一样是绝少不了的,那就是朋党。
打汉朝那会儿,皇帝就咬牙切齿跟朋党作对。要知道东汉末了那几个皇帝,贪的贪,笨的笨,未成年的未成年,差不多没一个像样的,可他们就都知道要打击朋党,凡是沾上“党人”二字的,这公务员就算当到头了,不逮捕法办那就算宽大处理。到了宋代,号称知识分子政策最宽松,可也跟朋党过不去,北宋的几个皇帝天天神经过敏,折腾与自我折腾相结合,一会儿抓这个党,一会儿抓那个党,弄得各级政府编制内干部翻烧饼般见天大换血。
端人家的碗,服人家的管,皇上讨厌朋党,大臣们也只能各想各的招儿来应付。
比较稳健的办法是自保,朋党嘛,自然有朋才有党,咱一个朋友都不交往,整天独来独往,这总朋党不起来了吧?唐朝后期朋党闹得最狠时候,宰相有个不成文的自律条款:不在自家客厅接待客人,甚至连立下赫赫功劳的名臣裴度也不敢例外。他最后一次拜相年纪已经不小了,没办法天天上班,只能在家里办公,又怕沾上朋党嫌疑不敢在家见客,结果朋党嫌疑倒是撇清,这文牍主义的害处也因此表现得淋漓尽致,结果差点因此耽误了平定叛乱的军机。
比较主动的办法是自辩,最有名的当然是那位欧阳修[注: 中文名: 欧阳修 别名: 欧阳永叔,醉翁,六一居士 国籍: 中国 出生地: 绵州(今四川绵阳) 出生日期: 1007年 逝世日期: 1073年 职业: 文学家,]老先生了。他郑重其事写了篇《朋党论》,用生花妙笔阐述了一个看上去很有道理、其实的确就是很有道理的公式——君子有朋无党,小人有党无朋。那意思就是说,好人是因为志同道合才交朋友的,跟利益没多大关系,所以不能算朋党;只有那些为了升官发财和别人拉拉扯扯的家伙,那才叫朋党。您甭说,他这通说法不但把皇帝给噎了回去,还成为此后好几个朝代那些被污蔑为朋党的好人,以及那些其实就是朋党的坏人,自我洗刷朋党罪名的最佳挡箭牌。
因此皇上那个恨啊,好你个欧阳修,没事儿写这么个东西出来,不是跟俺过不去吗?到了雍正时候,皇上一瞅这欧阳修大约肯定没法出来跟自个儿狡辩了,就鼓起勇气写了篇《御制朋党论》,把欧阳修连皮肉带骨髓来了个彻底批判,中心思想就是,甭管是君子还是小人,只要是大臣那就不该拉拉扯扯,否则就是朋党,就得严肃处理。
他们是这样说的,更是这样做的,别说那些真的朋党,像索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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