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或东京。]举行盛大的节日庆典,那些随他西巡入京的诸国使节、商人都有幸见识了帝国的强盛与富足。来自全国各地的5万多名乐工集中于东都皇城外的定鼎门大街,足足闹腾了半个月。
除了炫耀自己的精神文明,杨广还将自己的物质文明展示了一番。东都的市场被整饬一新,供各国商人参观。就连那些成本低廉、收入微薄的菜贩子都要在店铺里铺上地毯。各国客商路过酒店,都会被连拉带拽进去喝几杯,喝完后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不用付钱。那些老板们说:“我中原大国富足,老百姓到酒店吃饭都是不要钱的。”
喝了酒的胡人们,满脸写着狐疑之色,他们踉踉跄跄出了酒店,一头就撞在了路旁的树干上,可丝毫没有感觉到疼。半醉半醒之间,抬眼上瞧,路旁的树木都用丝绸缠起来,极尽奢华。对于杨广所展示出来的大国奢华之风,胡商们很不理解。他们转脸问身边的中原朋友:“你们这里有人连衣服都穿不起,为什么不把这些裹在树上的丝绸拿去给他们做衣服呢?”这句话极尽讽刺意味。
杨广在形象工程建设方面下了血本,苦了百姓
即位后的杨广,急于要用最短的时间来成就自己的“圣王之业”。他认为如果一个帝王能够在他所统治的时代里,迎来四夷宾服、万国来朝的盛大景象,就能说明这个皇帝够得上一个圣君的标准。杨广一方面向高丽发动进攻,以实现“四夷宾服”的霸主地位;另一方面,又建东都、凿运河、筑长城、开驰道,在形象工程建设方面不惜下血本。
按照中国人评判历史的标准,杨广的这几个大手笔并不是一个安于享受的帝王愿意去做的。不管出于怎样的一番考虑,中华帝国以一种另类的姿态趋向杨广心目中的理想世界。一颗浮躁而澎湃的霸主之心,也由此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对于诗人杨广来说,他要构建属于自己的乌托邦世界;可是对于皇帝杨广来说,这又是一项宏大而艰难的命题,而他又没有能力处理好个人英雄主义与千秋功业、人民的幸福感三者之间的关系。营建东都,为了证明自己是权力正统的核心;修建长城,是为中华帝国树起一道坚固的屏障;修筑运河,是为了贯通南北漕运的血管;征伐高丽,是“圣王之业”弈局中最为重要的一步棋,也是杨广运作帝王权力的胜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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