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面上看来,*的经济的大权不用说都在西洋人手里,但社会底里面却不尽然。大部分工厂劳动者,全部搬运夫,大部分巡捕,全部包打听,这一大批活动力很强的市民都在青帮支配之下。去年学生运动时的大罢工已经显出他们的威信。他们的组织,上海没有别的团体能比他大,他们老头子的命令之效力强过工部局。他们所做的罪恶实在不少,上海底秩序安宁可以说操在他们的手里。他们的团结是跟着物质上生活需要自然发生的,决不能够全由*法律底力量任意将他消灭下去。消灭他们之根本办法,惟有使各业工会在法律上都公然成立,并且使工会底权力能够容纳他们,团结他们,能够应他们物质上的生活需要,他们的秘密团结自然会消灭下去。在这一点看起来,上海工会发达不发达,不仅是劳动界利害问题,简直是上海全社会治安问题。”[13]陈独秀的这篇文章,长期以来没有引起研究五四运动学者们应有的注意。美国学者裴宜理在《上海罢工》这本专著中引用过这段话,不过接下来没有对此进行必要的阐释。[14]笔者认为《四论上海社会》至少论及了两个问题:一是揭示了上海青帮的构成,即当时主要由“大部分工厂劳动者,全部搬运夫,大部分巡捕,全部包打听”这“一大批活动力很强的市民”所组成;二是首次披露了上海青帮与五四运动的关系。
从五四运动时期的新闻报道和档案文件等第一手材料来看,陈独秀的说法是有史料依据的。关于青帮发动罢工的直接报道目前尚未发现,不过在这之前不久曾有过这样的事例:1918年5月,上海水木锯工人为要求增加工资,由青帮发动有数千人参加的罢工。警察厅派出20多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前去镇压,用枪柄乱击工人,并用刺刀刺伤多名工人。但工人毫不畏惧,以砖石泥块、桌椅木脚当武器,击退了警察。该业董事、作主也吓得纷纷狼狈逃窜,最后不得不同意工人加资的要求,罢工取得了胜利。这类罢工往往采取帮会色彩很浓的封建形式:罢工领导人在罢工前召集工人代表数十人,在某酒楼菜馆开酒席五六桌,雇就小堂名一班,奏乐畅饮,名为齐心酒;散席后互相誓约,分头联络发动各工场罢工。罢工胜利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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