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曾德广、谢佩成、钟家旭辗转传抄的这个花帖会薄,也不是嘉庆年间的产物,而且,从会簿中记有五房及祖的甘肃、万大哥等名字看,这是一本载有天地会起源传说内容的会簿。这里,我们不必再去引用更多材料,就拿嘉庆十六年(1811年)清政府搜获的姚大羔《会簿》来说,它也不是嘉庆十六年(1811年)的作品。这个《会簿》是嘉庆十六年(1811年)在武缘县简兴福家查获的。据成林奏称,“姚大羔籍隶广东平远县,来至武缘裁缝生理。”[125]嘉庆十五年五月,吴通贵遇见姚大羔,共谈贫苦。姚大羔告知,他“在广东稔悉结拜添弟会”,邀约吴通贵、简兴福、林国祥等结拜天地会。清政府搜获的会簿就是姚大羔转交简兴福收藏的。而在此之前,姚大羔还邀约谭训诰等六人入会。姚大羔在武缘县多次纠人结会,先后参加结拜者共六十余人次。每次结拜都给众人三角木戳、红布各一块。红布上载有乾隆年间就已流传的天地会诗词。姚大羔所给红布,作为拜会凭据,嘱令会众收藏,“勿使人见”。清政府多次提审收藏红布的被捕会员,都坚供“共会簿一本,伊等从未见过,姚大羔亦未向其告知。究竟得自何人,作用用处,实难指出。”[126]可见,象那当然在羔那种《会簿》是秘不示人的。即使一般天地会员也是见不到的。由于姚大羔被捕后“于解审中途病故,无从根究”,给我们查究《会簿》的由来带来了困难。但是,我们根据成林奏折可知,姚大羔在嘉庆十五年(1810年)来到广西武缘之前就在原籍广东参加了天地会。仔细研究现存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的这个《会簿》原件,当系姚大羔辗转传抄之物。《会簿》中的许多诗句,诸如“木立斗世知天下,顺天行道合和同”、“三姓结万李桃红”、“洪水横流泛滥于天下”等,早在乾隆年间就已流行。“五票头”在陈烂屐四军旗上已经出现。由此,可以进一步推定,这个《会簿》乃是据嘉庆以前天地会“旧本”辗转抄传而来。
总之,以上大量事实雄辨地证明,自康、乾以来,天地会内部一直流传着内容十分丰富、*色彩极其鲜明的秘密文件,它不仅仅是只开列会员姓名、住址那样一种会簿花句册。这些文件,经过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辗转流传(包括口头流传),多次易手,不可否认曾经后人加工修改。天地会本身的发展变化,也必须要不断地充实丰富其内容。加之天地会会众彼此之间思想文化水平等参差不齐,辗转传抄之本也会存在繁简之别,谬误之差。但是,我们却不能因此而勿视它是相沿抄袭“旧本”的基本事实,甚至把它看成仅仅是嘉庆乃至咸丰、同治年间的产物。既然如此,利用这些文件研究天地会的起源,就不是什么“用后世产生的史料,证明前代存在的历史。”我国封建文化典籍,可谓汗牛充栋。但是,真正属于当时当地历史人物所留下的第一手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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