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组织形态来说,哥老会与啯噜有许多相同或相似之处:(1)两者都是异姓相约为兄弟、实行结盟拜把的组织,结拜不序年齿(参见《录副奏折》,嘉庆十年三月二十九日勒保奏;平山周《中国秘密社会史》。)。(2)啯噜有红钱、黑钱两种,有的地方称红签、黑签;哥老会也有红帮、黑帮之分(参见邱仰文《论啯噜状》《再论啯噜状》,《皇朝经世文编》卷七十五;《录副奏折》,光绪八年十月七日刘海鳌奏;光绪十三年八月十三日陕西巡抚叶伯英奏;平山周《中国秘密社会史》。)。(3)在组织内部,啯噜“头目曰帽顶,总头目曰大帽顶,其最大者曰坐堂老帽”(刘蓉:《复李制军书》,《新增经世文续编》卷八十三。);“其为首者曰帽顶,暗言其为主也。其次曰大五小五,暗言大王小王也。又其次曰大老么小老么,言兄弟也。以下曰大满小满。其新入伙者曰侄娃娃”(陈庆镛:《与舒云溪制府书》,《新增经世文续编》卷九十七。)。哥老会也“称会首为老冒,会末为老么。并有冒壳子大爷、圣贤二爷、当家三爷、红旗五爷之称。其余为八牌上的,有上四牌下四牌之分。并各自带小儿,曰少侄儿”(天下第一伤心人:《哥老会说》,《辟邪纪实》同治元年刻印,同治辛未夏重刻。)。
就活动的特点而论,两者都“十百为群,以焚抢为事”(梁上国:《论川楚教匪事宜疏》,《皇朝经世文编》卷八十九;天下第一伤心人:《哥老会说》。)。啯噜“始乎*,卒乎窃劫”(邱仰文:《论啯噜党状》。); 哥老会则以“盗劫为武差事”,“*为文差事”(平山周《中国秘密社会史》第七十五页。)。啯噜平时“白昼攫物者,杀伤平民者,有将人抢去奸污者,有因而致死者”(《录副奏折》,乾隆九年十一月六日御史柴潮生奏。);哥老会则“其党每于山隘及江湖港边泊船所在,谋劫客商,多遭惨害”(天下第一伤心人:《哥老会说》。)。
但是,啯噜与哥老会也有许多不同之处:首先,啯噜一般不设“堂口”;而哥老会的组织系统,多设山堂香水。其次,哥老会内的各级头目名称、开山仪式、会规条例以及暗号隐语等,比啯噜会复杂得多。再次,哥老会在组织和信仰等方面,还吸收了白莲教和天地会的一些特点(详见下文)。
从两者出现的时间来看,啯噜出现在先,哥老会出现在后。显然,后者是从前者演变而来的。联系到它们发源的地点、蔓延的方向路线;联系到左宗棠曾奏称:“盖哥老会者,本川黔旧有啯噜匪之别名也”(左宗棠:《刘松山剿除绥德州叛卒收复州城折》,《左文襄公奏稿》卷三十一。)等语、可以确信,哥老会发源于四川的啯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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