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独立性是各方都力求的。在它们并存的过程中,“合”是相对的,“分”是绝对的。
然而,从最终结局看,新政运动并没有能起到维护和巩固清朝统治的作用,相反,是为之掘墓。譬如,所练新军中有相当部分倒戈反清,革新学制和奖励游学则为造就革命知识分子编织了摇篮,而假立宪成了其召乱速亡的导火线。这真应了时人关于清末新政乃“革命制造厂”之类的断言。“历史喜欢作弄人,喜欢同人们开玩笑。本来要进这间屋子,结果却跑进了那间屋子。”列宁在绝对形象地描述了这种并不少见的历史现象之后,更非常深刻地揭破了它的谜底:“在历史上,凡是不懂得、不认识自己真正的实质”的人们、集团和派别,“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清朝统治者正是此辈所属,其新政举措到头来落个“种豆得瓜”,与自己的主观意愿迥然相悖。
立宪派所受到的这种“历史作弄”要轻得多。因为真诚的立宪与革命,就其*体制目标而言并非南辕北辙,惟政体形式上层次有别而已。他们最大的区别在于是否认可暴力倒清,当立宪派和平过渡的幻想破灭后,如果说其右翼是怀着七分无奈、三分遗憾或止或退,那么其左翼则是带着七分激愤、三分尴尬向前靠拢革命一方。无论如何,结果都直接导致立宪运动的衰落,最后为革命大潮所湮灭。
终清之际革命运动的最后收功,对于新政和立宪运动来说是“三国归晋”;对于清末所有社会*运动来说是“万流归宗”,它实现了推翻清王朝创建共和政制的基本*目标。从这个意义上说,是完成了所能完成的历史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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