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一时期,进步知识界、思想界对于地方自治的宣传,具有以下特点:1.紧扣中国救亡图强的时代主题,认为地方自治是救亡之道,立国之本。“地方自治者,为今世界立国之基础”,故地方自治制,“于救亡之事,至为切要”[⑤b]。2.将地方自治视为发展实业、增强国力的必要条件,认为“地方自治制最完全者,其实业必最隆起,其国力必最强盛。地方自治制与实业有密接之关系。”3.从学理上探讨地方自治的功能,认为自治为国家行政不可或缺之一部分。“自治之制,盖所以补官治之不足,而与官治相辅而行”[⑥b]。4.为了增强地方自治的可行性,论者提出许多具体的地方自治方案。如1903年留日学生撰文说,“绅士者,实地方自治之代表也”,绅士所得管理之地方事务,其范围与各国地方自治体略同。故实施地方自治的关键,在于“组织地方自治机关”。作者主张,“就各地方固有之绅士,联合成一自治体”。认为“中国之改革事业,其前途之最有望者,莫如地方自治者也。”[⑦b]
尤需着重指出的是,这一时期地方自治舆论宣传的中心内容,在于培养国民意识与实行宪政,认为地方自治是培养国民意识、伸张民权、实行宪政的根本途径。时论认为,秦汉以来,专制*和儒家文化扼杀了中国人的独立意志和*权利,故“中国自开国以来,未尝有国民也”。以致“今日之中国,报馆有禁,出版有禁,立会演说又有禁,倡公理则目为邪说,开民智则诬为惑人。坐是种种,而中国国民之种子绝,即中国人求为国民之心死”[①c]。进而认为,“夫外人之敢于圈割我土地,剥削我膏腴,监督我政权,刍狗我土庶者,以我无国民故也。故吾不悲中国之亡,而悲中国之无国民。”因此,国人亟待去除倚赖官吏之根性,去除奴隶外人之根性,使“举国之人皆有‘我即国,国即我’之理想”[②c]。
那么何为国民?要而言之,“所谓国民者,有参政权之谓也。”[③c]“立宪政体之要素,在人民之有参政权。参政权者,所以表国民为国家之分子”。因此,“今日立宪各国,欲求宪政之完美,乃益不得不致力于地方自治。无他,人民之参预*,大之则在组织国家机关;小之则在组织地方机关,其事互相联络,未有不能自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