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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道光朝漕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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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6:49:2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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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激起的民众反抗并不亚于英军的威胁:“但恐当路未能信此事凶危,实有什伯于与英夷博战者耳”。[54]包世臣并非危言耸听,漕弊正激起日益广泛的民众反抗,所谓“闹漕”的事件,几无地无之。闹漕往往聚众至千多人,殴官拆仓。如,六年,江苏丹阳“乡民聚众殴伤知县吕湘,打毁署内房屋”。[55]早期的闹漕多属零星哄闹的性质。由于交粮者都是大小地主与自耕农,领头的又多为中小地主或生监,所以他们通常只是“闹”而非“反”。但鸦片战争后,则有不同。不仅闹漕事件增多,且多发展成民变。二十一年湖北崇阳爆发钟人杰领导的起义,即是始于闹漕。二十四年湖南耒阳千余人武装抗粮,“并敢持械攻城,拒伤官兵”。[56]该省巡抚亲自率军队进行镇压。浙江更是民变四起,官府穷于应付。二十三年归安闹漕激成武装对抗,乡民“抗官拒捕,并将兵役戕害,地保殴毙,阻止各村完粮”。[57]当局出兵镇压,一年多无法平息。同时,台州民变,“携带枪炮与官兵接仗,将弁多有受伤”。[58]清廷调闽省水师及满洲精兵会剿,经久始息。这些民变的首领也多是中小地主及监生,如钟人杰即是生员。这说明漕弊伤及中小地主的利益,同样到了严重的地步。包世臣于道光十六年就曾指出,州县勒折,“民户比市价常三四倍,衿户、讼户或两倍或倍半”。大户虽优于小户,但也免不了浮勒之害。到二十六年,包世臣更发出了这样的警告:“数十年来,漕事虽无安静之岁,而尚未至成大祸者,以苏松之田多属饶户,小民之田无几,以佃户之脂膏津贴自田,尚可周章。近既银贵米贱,则饶户之脂膏亦竭,必亵诛求于租户,业佃皆竭,则事殆不可闻矣。昭文镇洋,直嚆矢耳,凶渠伏辜,理同扬汤。太上曰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斯之谓也”。[59]在这里,包世臣尖锐地提出了“饶户之脂膏亦竭”、“业佃皆竭”、“事殆不可闻”及“民不畏死”的事实与危险。中小地主参与闹漕及民变的纷起,说明道光朝漕政弊坏,已是怎样侵蚀着清朝自身的统治基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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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清朝宣宗成(道光)皇帝实录》(下简称《实录》)(二),第777;1324、2649页。
[10]《实录》(四),第21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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