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以前原旧好,弟兄之政况同仇。如何瓯脱区区地,竟有违言为小球。(注:《人境庐诗草笺注》卷四第337页。)
而且,直到黄遵宪晚年家居,琉球仍是其一大心病。此时,琉球的灭亡又与法占越南并举,分别吟成诗章,作为亡国的教训,以警醒国人。七古长诗《流求歌》以一亡国老臣的哭诉开篇,叙述琉球与中、日的历史纠葛及灭国经过。此一老臣的形象,显系合马兼才与向德宏为一,既如马氏之“颓髻斜簪衣惨绿”,又有向氏之“自嗟流荡作波臣”的经历。后段述及明治后的情景:
一旦维新时事异,二百余藩齐改制。覆巢岂有完卵心,顾器略存投鼠忌。
公堂才锡藩臣宴,锋车竟走降王传。刚闻守约比交邻,忽尔废藩夷九县。
吁嗟君长槛车去,举族北辕谁控诉?鬼界明知不若人,虎性而今化为鼠。
在极写其亡国之惨后,黄遵宪也提到琉球向中国求援及格兰特的调解:
几人脱险作逋逃?几次流离呼伯叔?北辰太远天不闻,东海虽枯国难复。
毡裘大长来调处,空言无施究何补?只有琉球恤难民,年年上疏劳疆臣。(注:《人境庐诗草笺注》卷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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