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喀什噶尔。训令说:“这些地方当然将会更早一些脱离中国,但只有当我们确切知道中华帝国将在何种条件下覆亡时,我们的意向才能明朗化;目前这个时刻,我们只能说一个大致的设想。我们的意见是,现在应尽可能对这些地方施加更大的影响,而在一旦统治者本身自愿的情况下,就决定把他们置于我们保护之下”。(见《红档》1927年,第二十一卷,第199页)早在1353年,沙俄外交部向沙皇报告说,蒙古“至为重要,它超过俄国在其它方面的利益,”表示一旦蒙古“利用事变摆脱中华帝国的羁绊”时,沙俄不能“漠不关心”(见《红档》1927年,第二十一卷,第185页)。虽然囿于形势,沙俄没有力量做到这一点,而只集中于掠夺东北,但它对我西部边陲的扩张野心已昭然若揭了。
同时,沙俄也和其它西方列强一样,插手干预中国内政,与清朝政府勾结起来,镇压太平天国。而且,沙俄在这一罪恶事业中,始终采取积极的姿态,充分表现出它那国际宪兵的反革命凶恶面目。
今天,苏修学者齐赫文斯基之流,竟厚颜无耻地大肆宣传老沙皇对中国的所谓“睦邻”政策。说什么:“俄国不同于英国和法国,它在十九世纪中叶继续同中国保持着睦邻关系”(齐赫文斯基主编:《中国近代史》莫斯科1972年版第176页。)。苏修学者们妄图篡改历史,为老沙皇涂脂抹粉。然而,墨写的谎言岂能掩盖血写的事实!苏修文人这样卖力为老沙皇当年的卑鄙行为辩护,只不过暴露了他们为新沙皇今天的扩张政策辩护的丑恶嘴脸。
(资料来源:《南京大学学报》1979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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