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聪,即将玕误非浅”。因此,这种不正的文风,自然要严格禁止。
一是“空言”或曰“浮文”。这种文字,装模作样,陈词滥调,夸夸其谈,言之无物 对于革命的宣传或者文书往还,也是有百弊而无一利。洪仁玕在《谕天下读书士子》一文中,曾说:“本军师所到之处,禁止焚屋焚书,意欲寻求经济之方策。无如所见多是吟花咏柳之句,六代故习,空言无补,与其读之而令人拘文玕义。不如不读尤有善法焉。”这样的感慨,他发过不止一次。他一看到“吟花咏柳”的“空言”,“徒事清谈”的八股,就觉得“与怀肠相悖”。在他看来,这类东西。不如不读更好一些。
和上面两类大体相似而略有不同的,还有一种所谓“大话”,也在洪仁玕的反对之列。他曾作诗讥刺说:“诗家多大话。读者喜荒唐:花柳轻浮句,偏私浅嫩肠。”这种“大话”,大概是指那些虚夸矫饰之词,实际上,它即是“巧言”,也属“浮文”,两者之害兼而有之了。
针对上面的时弊,洪仁玕提出了“弃伪从真,去浮存实”的改革文风的方针。“弃伪从真”。就是要实事求是,准确地反映客观事实。洪仁玕转述了洪秀全下的诏旨:“要实叙其事,从某年月日而来,从何地何人证据,一一叙明,语语确凿,不得一词娇艳,毋庸半字虚浮。”就是说,写文章。要从事实出发,有根有据,不能添枝加叶,更不能凭空捏造。这个思想,洪仁玕是十分鲜明的。他在《资政新编》中曾建议设立新闻馆,也特别强调新闻“只须实写。勿着一字浮文”:并且提出,如有伪造新闻的,轻则罚,重则罪。可见他对禁止假话是何等的认真。“去浮存实”,就是要朴实无华,使文章生动明白。洪仁玕在整顿文风的命令中,就明确提出“嗣后本章禀奏以及文移书启,总须切实明透,使人一目了然”。这个要求,对于戒除华而不实的空言浮文,实在是一张最好的药方。
洪仁玕不仅对大家提出这些要求,而且身体力行,带头实践。干王府的吏部左编修汪吉人等,在为洪仁玕诗文汇编的《军次实录》一书所作的序文中,特别称赞“此书语皆确实,义皆切实,理皆真实”,“文浅意深,语近指远”,确非溢美之词。这足以说明,作为在太平天国竭力推行文风改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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