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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康有为在北京活动探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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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36:5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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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讳,干冒宸严”的那股气势令人刮目相看。除此而外,以“变成法,通下情,慎左右”为核心的万言策并没有特别新颖的地方。对于日本实行维新,急聚发展力量,欲谋朝鲜的野心,李鸿章等清廷外交主持者早已有预感,并非康氏的独到见解。康年谱称,“当时大恶洋务,更未有请变法之人,吾以至微贱,首倡此论,朝大夫攻之。”这其中也不乏自吹的嫌疑。是否应变法及如何进行变法,时人见解不一,但说康“首倡此论”(变法)恐怕难以成立。比较能说明问题的是,后来在戊戌维新中有过重要影响的黄遵宪1888年至1889年间也在京师,其反映日本明治维新历史的《日本国志》一书当时已开始在袁昶等友人间传阅(注:钱仲联:《黄公度年谱》,参见《人境庐诗草笺注》下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第1196页。)。从借鉴变法的意义上说,无论怎样,康有为的这个上皇帝万言策都难与黄遵宪《日本国志》相比拟。因此,对康有为《第一书》在中国近代维新思想史上地位和理论意义的评价似不可过高。当然,在康氏个人七次上书皇帝的序列中,《第一书》仍有其应有的意义,至少,可以帮助我们追溯其日渐丰富的*思想的源头。
总之,历史人物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只有符合当时的社会场景,才是真实可信的。1888年的康有为不过是一位流落京师的普通士人,其地位与*影响远不能同十年后令人瞩目的变法领袖相比,同样,万言策(《第一书》)在戊子年的影响也不可与《第六书》在戊戌年的影响同日而语。康有为及其弟子在戊戌政变后,出于*目的,处处夸大康氏的*影响力,以致康氏早期历史也被大大美化,这一点应予以澄清。另一方面,从康有为早期*活动所反映出来的其*人格中急功近利的倾向,也是评判康氏戊戌年变法活动得失不可忽视的因素。
(資料來源:《浙江学刊》2002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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