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分歧之时。
戊戌政变后,毕永年先到上海,后赴日本。抵日本之初,他与梁启超、唐才常等维新人士的关系仍很密切,并与梁、唐共同伪造了“谭嗣同的狱中血书”。(注:关于伪造血书的经过,王照在《复江翊云兼谢丁文江书》中有所揭露,他写道:梁启超逃到日本后,“立即于横滨创办《清议报》,大放厥词,实多巧为附会”,“如制造谭复生血书一事,余所居仅与隔一纸@①扇,夜中梁与唐才常、毕永年三人谋之,余属耳闻之甚悉,然佯为睡熟,不管他。”(《小航文存》卷3,见其《水东集初稿》,王氏家刻本,1931年)
毕永年与康、梁产生分歧后,就开始揭露康、梁在戊戌变法时的种种“错误”举动(而康、梁在海外的活动正是以戊戌变法为资本)。他除了写这份“日记”之外,还曾陪同王照会见日本人犬养毅(木堂翁),王照留下一份与犬养毅的《笔谈》。在《笔谈》中,王照讲到康有为欲利用袁世凯勤王、策划兵围颐和园以及康有为如何伪造密诏等事,并将戊戌变法的失败归咎于荣禄、刚毅等守旧党误国和康、梁等“庸医*”。(注:《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戊戌变法》第4册,第333页。)在笔谈中,王照为了加强自己叙述的可信度,还特别对犬养毅说:“今□(毕)兄在此证康、梁之为人,幸我公一详审之。”(注:《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戊戌变法》第4册,第332-333页。)而毕永年也非常配合,在录下王照的《笔谈》之后又附识一段,补充说明王照流亡日本后受到康、梁欺压,并且忿恨地写道:“予见王君泪随声下,不禁忿火中烧,康、梁等小人之尤,神人共愤,恨不令王君手戮之。”(注:《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戊戌变法》第4册,第333页。在这份“新史料”中,原文未出现毕永年的名字,一处用“□君”,一处用“湖南□□□”,据杨天石先生《毕永年生平事迹钩沉》(载《民国档案》1991年第3期)考证,这两处均是指毕永年。但值得注意的是,王照的笔谈所讲兵围颐和园密谋形成的时间与《诡谋直纪》不同,而与康有为《自编年谱》一致,也说康有为等接到密诏以后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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