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真的追求儒家“治世”的*理想,在实际行动中都大力发展辖区的慈善机构。归绥道德纶,“嘉庆八(1803)年以吏部郎中简任归绥观察。因义学废驰日久,捐廉兴修,设立规条”“于城南创置义冢一所,掩胔埋骼,有泽及枯骨之颂”。[8](卷二十八?人部?宦绩)萨拉齐同知文山,满洲镶白旗人,自咸丰元年同治末年“三任萨拉齐厅事十年之久”“置义园名恤阴会,以妥旅榇”、“凡此间善举发轫于文山者居多”。[9](卷二十六?职官表)而归绥道阿克达春更是有仁吏之声。光绪二年(1876),其上任伊始便查示归化原有养济院,济生店。当看到养济院“限于百名定额”,而济生店又“奈乏一定经费,每致有名无实”,致使老疾穷苦之人“每至冬春之际,饥寒交迫,沟壑堪虞。”[9](金石志补遗)便倡捐银五百两,并劝谕商民捐助。当时归绥道“廪禄,额支银一百五十两,扣缺荒五十七两九钱七分二厘,又减三成一十四两一钱八厘四毫,实支三十二两九钱一分九厘六毫。养廉,额支银四千两,减二成八百两,实支三千二百两。”[9](卷二十六?廉俸)五百两白银大约相当于阿克达春一年收入的六分之一,他却毫不犹豫一次性将之捐给归化城土默特慈善机构,可见其对慈善事业的热忱。其后,阿克达春将所集银两设牛痘局施种牛痘,设育婴堂收哺弃婴,并在济生院旧基添置余地,重建房屋,每年冬令收养贫民,且特别于所集善款中“提出四千两解交将军衙门,备充绥远城启秀书院膏火经费”。[10](卷六?济恤)
土默特地方官吏在注重自身垂范,大力捐银兴修、扩建慈善机构的同时,更为重视慈善机构的经营管理和日常运作。阿克达春亲自细心酌定牛痘局、育婴堂、济生店等处章程条款,将之“分别刊勒卧碑,嵌立各该公所墙上,以期俾众周知”,并且“专设司事二人,管理善举事务”[10](卷六?济恤),加强对归化城土默特慈善机构的监督管理。在经营管理慈善机构的过程中,土默特官吏根据本地区经济特点,制定并执行了以“发商生息”为主要形式维持当地慈善机构日常运转的经营模式。
归化城土默特慈善机构物资来源于政府直接资助和官商捐助,其主要是货币,也有一部分实物如粟米、皮衣、棺槨等但却鲜见义田。义田的记载仅见于清水河《义学院碑记》,且义田数量极少,只能“每年获租钱三二十千文”。[11](卷二十?艺文)而内地慈善机构几乎都有义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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