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十二月电复帕勒塔,请其声明划界一事,应于停战撤兵后另行会勘办理,此草约专为停战撤兵,不得与阿科界址牵混,[31]但为时已晚,新蒙边界日后无穷纷争,皆肇因于此矣!当然,帕勒塔犯此大误,跟他在北京期间与俄国使馆交往甚密,因而对俄国外交的奸诈缺乏必要的警惕有关。我们在检阅俄国外交文件中发现如下一则材料,1912年4月4日,俄国驻北京代办致外交大臣紧急报告中提到,他已在“帕勒塔郡王协助下得到了蒙古王公联合会在北京起草的蒙古管理章程。”[32]此时离北洋政府5月17日任命帕勒塔为阿尔泰办事长官,不到一个半月。同时帕勒塔与新疆的天兴行关系密切,正是通过天兴行资本家伊斯哈克的三弟依布拉音,“同帝俄驻塔城领事馆建立了关系”[33]。据包尔汉回忆:“依布拉音(当时住在塔城)同帕勒塔是好朋友。他俩最初是经济上的结合,依布拉音结识这样一个蒙古贵族,对土产收购、洋货经销都有好御,帕勒塔有这样一个洋商作朋友,不只是得到一些小惠,而且在当年新疆也可以增加自己的声势。”[34]
所以包尔汉在自己回忆录中提到:“帕勒塔曾留学日本,同帝俄有联系”[35],看来不是空穴来风。但是,那种认为俄国“收买诱骗时任阿勒泰办事长官的土尔扈特亲王帕勒塔背叛祖国,令他宣布阿勒泰‘独立’”的说法[36],甚至认为,“一九一三年十月,俄国胁迫帕勒塔盗用”阿尔泰办事长官“的名义,先后与沙俄签订所谓‘临时条约’和所谓‘中俄军事停战条约’。这两个丧权辱国的条约,激起全国上下一致反对,北京政府撤销叛国分子帕勒塔的职务。”[37]更是难以成立的。
与帕勒塔同时代的一位西方旅行家评论“帕勒塔王无疑是一位杰出的知名人士,是他同时代中受过最好教育的蒙古亲王之一”。[38]但他毕竟乃是一个生活在清末民初的蒙古封建王公。他的思想和活动无不打上深深的时代和阶级的烙印。他主政阿尔泰,有过也有功,其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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