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于成龙也”310。丹济拉俯首欠身,殊觉踌躇惭惧。
对投降的厄鲁特部众,康熙则给予安插,令父子夫妇完聚。其显贵者分别授以官爵,凡此皆为收拾人心。
大功告成,除举行一应典礼之外,康熙特撰《平定朔漠告成太学碑》,其文有曰:“夫荡寇所以息民,攘外所以安内。边寇不除,则吾民不安,此神人所共愤,天讨所必加,岂惮一人之劳,费贻天之下之逸。于是断自朕心,躬亲朔漠,……我师三出绝塞,朕皆亲御以行,深入不毛,屡涉寒暑,劳古艰难,与偏裨士卒共之”。其所以甘受艰苦,“惟朕不得已用兵以安民”311。这些冠冕堂皇之辞,虽不免有所溢美,但康熙不辞艰辛三次亲征,以巩固清王朝的基业,完成国家统一,确实表明他吸取了往史的教训。他在与议臣大臣讨论征讨噶尔丹时说:
朕意与尔等之意不同。朕阅经史,塞外蒙古,多与中国抗衡,自汉唐至明,历代俱被其害,而克宣威蒙古,并令归心如我朝者,未之有也。失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譬之人身疮疡,方用针灸,若肌肤无恙,而妄寻苦楚,可乎?治天下之道亦然。乱则声讨,治则抚绥,理之自然也。自古以来,好勤远略者,国家元气,罔不亏损,是以朕意惟以不生事为贵312。
康熙在此说明,他所进行的剿灭噶尔丹的战争,其目的十分明确,并非穷兵黩武;他熟知自汉唐迄明的近二千年不安的北部边塞,使中原王朝深受其苦,所谓“疲中国之力以从事”,康熙有诗云:“曾闻父老经年战,回首生灵血泪盈”。故而“乱则声讨,治则绥抚”,痛下决心,三次亲征,务必除此劲敌。一旦
<< 上一页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