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见柯文(Paul A.Cohen):《在中国发现历史——中国中心观在美国的兴起》,林同奇译,中华书局,1991。
[7] 黄仁宇:《地北天南叙古今》,时报文化出版公司,台北,1992,页160。
[8] 韩格理(Gary G.Hamilton):《中国社会与经济》,中译本,联经出版公司,台北,1990,页228—230。王国斌也指出这种追问“未发生事务”之不当,见《转变的中国——历史变迁与欧洲经验的局限》,江苏人民出版社,1998,页8-9、91。
[9] 参见吴欣,1987,页117、119。
[10] C.S.霍尔:《弗洛伊德心理学入门》,中译本,商务印书馆,1985,北京,页43—44。又,参见王国斌:《转变的中国》,页90-91(蒂里C.Tiliy提倡“前瞻推测”的研究方法)、259-261(批评“回顾性分析”方法)等。
[11] 参见吴欣:“服丧未尽的余哀”,《东方纪事》,1989:1,页72—73。
[12] 参见吴欣,1987,页119—120。
[13] 参见吴欣,1987,页119—120。布罗代尔曾说:必须注意,不要把资本主义看得过分简单,以为它的成长必定经历几个阶段;又说:“一种文明凭什么始终要比另一种更聪明和更合乎理性呢?”“其实这种优越性也来自历史的偶然和暴力,来自全世界范围的‘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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