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吴承明同志更进一步肯定:“若说新式煤矿全部是在土窑基础上建立的,也不为过。”(吴承明:《中国资本主义与国内市场》,页181。)关于这一点,我以为,除了他们两位谈的以外,还有一个人的关系的问题。
就戴逸同志所说的三个条件中的一个、即手工矿场为新式矿场提供矿址而言,新矿址多有在旧矿址之间开采,这是毫无疑问的。就拿戴逸同志所引的开平煤矿来说,当李鸿章委派曾经担任过怡和洋行买办的唐廷柩筹办之时,那里的确遍地布满旧矿,应该说这是手工采煤的一个集中之区。但是在开平和原有手工煤窑的关系上,有一句话是值得注意的,那就是唐廷枢所说的“已弃旧并无不乐意出售。”(《察勘开平煤铁矿务并呈条陈情形节略》,转见孙毓棠编:《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页619。)戴逸同志认为这是新式煤矿和旧煤窑之间存在着的联系。如果只看到矿场这个实物,两代矿场之间,的确“明显地存在着联系。”但是,戴逸同志也认为开平之于旧矿,是官僚和资本家对“民业”的“巧取豪夺,”且不管是不是巧取豪夺,旧矿的出售,应是事实。如果见物又见人,那么原来的民业和官僚资本家之间,就不能不承认有一个中断。说它是“另起炉灶”,也未尝不可。事实上,开平和原有民业之间的关系,并不止于此。因为开平开办以后,不但境内不准另开煤矿,原有土窑开采之煤,也不许随便销售。这就是说,原有土窑在新式煤矿出现以后,不是利用本身原有的条件,进一步发展为资本主义现代煤矿,而是陷入进一步的衰落。人(孙毓棠,上引书,页643,页668。)。金属矿中的三山银矿,筹办的第一步就是“雇用外国矿师六人,安装机器,建筑洋楼”。(《北华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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