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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则徐等奏英人非不可制应严谕将英船新到烟土查明全缴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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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则徐等奏英人非不可制应严谕将英船新到烟土查明全缴片
(道光十九年(1839)七月二十四日)
再,臣等会办夷务以来,窃思鸦片必要清源而边衅亦不容轻启,是以兼筹并顾,随时密察夷情。乃知边衅之有无,惟视宽严之当否。宽固可以弭衅,宽而失之纵弛,则贻患转在养痈;严似易于启衅,严而范我驰驱,则小惩即可大诫。此中操纵,贵审机宜。
夫震于英吉利之名者,以其船坚炮利而称其强,以其奢靡挥霍而艳其富。不知该夷兵船笨重,吃水深至数丈,只能取胜外洋,破浪乘风是其长技;惟不与之在洋接仗,其技即无所施。至口内则运掉不灵,一遇水浅沙胶,万难转动,是以货船进口,亦必以重资倩土人导引,而兵船更不待言矣。从前律劳卑冒昧一进虎门,旋即惊吓破胆,回澳身死,是其明证。且夷兵除枪炮之外,击刺步伐俱非所娴,而其腿足缠束紧密,屈伸皆所不便,若至岸上,更无能为,是其强非不可制也。该夷性奢而贪,不务本富,专以贸易求赢,而贸易全赖中国畀以马头,乃得借为牟利之薮。设使闭关封港,不但不能购中国之货以赚他国之财,即彼国之洋布棉花等物亦皆别无售处。故贸易者,彼国之所以为命,而中国马头,又彼国贸易者之所以为命,有断断不敢自绝之势。而彼肆其贪狡,乃以鸦片漏中国之卮,历年既深,得财无算,于是奸商黠贾,富甲诸夷。第又闻该国前因构兵多年,大亏国用。乾隆年间,于粤东夷馆设立公司,抽取贸易之利,原议三十年限满,即听民自作买卖;迨限满而国用无出,又展两次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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