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有一次,赫鲁晓夫在出访美国时说,苏联人对车子、房子一点兴趣也没有,苏霍德列夫一面翻译,一面在心里说:“我想有车,我想有房。”

本文摘自:《环球人物》2013年第19期,作者:王寅佳,原题为:《领导人翻译,了解不少秘密》
在与中国的交往中,澳大利亚政治家陆克文有个独特的优势:精通中文。不久前,他在北京参加一个活动时谈到,中外交往“常常是翻译问题让我们错过了彼此”。比如,中国有个成语“韬光养晦”,翻译成英文是要隐藏力量、逐步发展,这让其它一些国家感到紧张。其实,“韬光养晦”来自中国的哲学观念,意思是要用很长时间培养自己的能力,并没有威胁之意。
陆克文在6月26日战胜吉拉德,再次当选澳执政党[注: 代表统治阶级掌握或领导国家政权、负责组织政府的政党。资本主义国家的执政党又称在朝党(与在野党对称),通常指负责组织政府(内阁),掌握国家行政权力的政党。WwW.lSqn.cn]工党党魁,并重新出任该国总理。他的中文又有了用武之地。不过,在世界各国的领导人中,像他这样精通外语的毕竟是少数,即使懂外语的领导人,也无法像用母语一样清晰表达所思所想。所以,领导人之间会谈和外事活动,总是有“中间人”。他们很少被注意,但其作用非常重要,他们就是翻译。他们的人生故事,充满着传奇色彩。
苏联翻译爱带《花花公子》
苏联时代的“第一翻译” 苏霍德列夫如今早已退休。他舒服地坐在莫斯科郊区的家中,谈起自己的职业选择,口气里透着自豪:“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你拉近了人们的距离,使交流变成可能。”从赫鲁晓夫会见艾森豪威尔,到戈尔巴乔夫会晤里根,整整30年,苏联领导人与美国总统会面时,身边站着的永远是面目清秀、又高又瘦的苏霍德列夫。他参加过的峰会、经历过的风雨比谁都多。他最后被派往美国,任联合国秘书长特别助理,并以公使头衔退休。
苏霍德列夫在伦敦长大,父亲是军方情报人员,母亲在苏联驻英贸易代办处工作。白天母亲上班去了,小苏霍德列夫就噔噔噔地跑上楼,到楼上的邮递员叔叔家玩。“正是那对英国夫妇让我学会了英式礼仪,使我受益终身。”他8岁到苏联使馆学校读书,小小年纪就为老师当起了翻译。“从那时起,我就坚信长大后我会成为口译员,而且会做得特别好。这个信念我一生都没动摇过。”
12岁,他回到莫斯科,一路坦途,从外语学院毕业后进了外交部翻译局,经常出入克里姆林宫[注: 俄罗斯克里姆林宫——世界闻名的建筑群,享有“世界第八奇景”的美誉,位于俄罗斯莫斯科市的红场旁边,是旅游者必到之处。克里姆林宫曾是历代沙皇的宫殿。],成了赫鲁晓夫的贴身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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