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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金沙商周遗址出土 玉牌形器 辨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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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从河姆渡文化的太阳神徽、良渚文化的祖神徽演化而来并更加图案化和人形化，张明华先生在《三星堆“兽面”辨析》一文中对三星堆祭祀坑所出兽面有精到的见解，认为那其实不是兽面而是人面，张先生的这一看法是非常正确的。杜金鹏等先生曾撰文指出，良渚文化里的所谓“兽面纹”的上半部是一个戴皇冠的人的形象。笔者也在最近的一篇小文的研究中肯定其为人面，是由河姆渡“双鸟负阳图”演化而来。由此看来，报告所称的这件“兽面”实际上应为“人面”，已是相当一些学者的共识。１号坑出土的一件青铜跪坐人像图５的眼睛为椭圆形，两角有尖齿状的小角外凸，尤其是从侧面来看他的眼角的话，这一特征更为明显。根据张明华先生的研究，这件跪坐铜人应该是和同一个坑中出土的虎形器座合为一体的，虎背上中空的部分恰好可以容下跪坐人的下半肢，即是说人跪坐在虎形器上，这种组合起来的图像和良渚文化中的大家习惯称呼的兽面纹图形正好完全吻合，所以说，所谓良渚文化的兽面纹的庐山真面目应是上人下虎的组合图案，张先生的这一看法很有见地，极富启发性。我还想补充说明的是，以这一结论为依据，我们可以在良渚文化玉器的兽面纹图案的上半部分的人面纹图案中去找眼睛的形状，一般说来，这些人面纹中眼部的造型大多作圆形或椭圆形并在两角有一条向外伸的短细线图６，这种眼睛的造型是良渚文化所特有的，良渚文化的这种眼睛与三星堆青铜跪坐人像的眼睛是相同的，这不但补证了张明华先生关于青铜跪坐像与虎形器座的关系及人虎合体含义的解释的正确观点，同时也说明在做了这么些实物对比后，证实金沙遗址的玉牌形器就是眼睛，其造型与三星堆的青铜跪坐人像的眼睛和良渚文化的“兽面纹”上的人面纹的眼睛是一样的。确切些说，他应是人的眼睛形象。至于说作为眼睛是不是大了一些的话，可以这样来理解，三星堆的许多器物本来就大，如青铜立人像、纵目面具、神树等，还有就是三星堆的眼形器比它大的还不在少数。
在早蜀文化遗存的２处大型遗址中都出土了眼形器，以前在三星堆出的全是铜质的，现在在金沙遗址不但出了铜的，又有玉的出土，早蜀文化的主人对一些人和动物的眼睛似乎有着很特殊的感情，如果说鸟眼形器可能与他们的祖先形象有关的话，那么“兽面纹”呢﹖由河姆渡到良渚再到三星堆的演变脉络来看，极可能与太阳神有一定的关系。早蜀文化遗存中出土的眼形器与良渚文化相关绝非偶然，根据这些年的发现和研究，良渚文化因素的器物在成都平原的早蜀及以前的遗址中不断有所发现，除我们在上面已举的例子之外，还有如三星堆西城墙外１９９７年曾发现过玉锥形器。此次，金沙遗址又出土了与良渚文化毫无二致的多节刻纹玉琮。众所周知，三星堆的眼形器出土多。有趣的是，良渚文化玉器上也特别注重对眼部的刻画，早期自不必说，到了良渚文化晚期，兽面纹图案已省得不能再省，也要把眼圈刻画出来，许多多节琮的每一节上都刻画了一对对眼睛金沙出土的那件多节琮上就是这样）。所以，两者之间是继承﹖还是传播﹖抑或兼而有之﹖这些都是需要专题深入研究的。
如果以上关于“玉牌形器”为人眼睛之说的小证不谬的话，那么就可以将其称之为“玉眼形器”。还有就是这种器物往往应该是成对的。
图见本报200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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