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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为我配备了最好的助手……
在我退休的当儿,我特别向您和所有这些助手致以深深的谢意。
我还要感谢馆外的阿尔纳(T.J.Arne)教授,我们这位博学的同行给予我的慷慨帮助,正同25年前我刚开始这项研究时一样。
我还要感谢……
我向你们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
作为一个旧式的“老爷”,我现在要回到我的家乡去,那里埋葬着我的父亲和我的祖父,我可以随时向他们致意。
我真切地希望这个硝烟弥漫的世界能够很快迎来和平,整个中国也能沐浴在和平之中。
那时您将到远东开始新的研究,请不要忘记把我最热烈的祝福带给我们的老朋友们。
我希望您能够见到翁文灏博士,这个在战争岁月里为他的祖国鞠躬尽瘁的小个子的硬汉子。翁文灏博士将告诉您丁文江博士的故事,这个人您在哥德堡见过,他铁面无私、忠于友情,罕有人比。
您还可能见到傅斯年博士,他是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的所长,开朗而富有引力,且具备多方面的科学素养。您还可能见到以发掘安阳出名的李济博士和梁思永博士,后者使他令尊的英名更添光彩。也请代我问候祁延霈先生,是他1937年与我一起在西康开展研究工作。
我希望您还能见到多产的古脊椎动物学家C.C.Wong博士和第一个北京人头骨发现者的裴文中博士,是他解决了周口店工具之谜。
您将要会见多少杰出的学者!请代我向他们致以最衷心的感谢和亲切的问候。
这就是安特生先生。我个人体会,安特生所以能够发现仰韶文化并把它作为中国人的史前文化,某种程度上说,是与他对中国文化和中国人民的尊敬和同情分不开的,这一点与他同时期的某些西方学者截然不同。遗憾的是,安特生并不真正知道,日本侵略给中国带来多么大的伤害,他的年轻的朋友祁延霈先生已于1939年过早地离开了人世;他所尊敬的梁思永博士也因战争期间的颠沛流离使健康每况愈下,在此书出版十年之后,以天命之年与世长辞;而当时中国最重要的两项考古工作周口店和殷墟的发掘也早已在“七·七”事变之后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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