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关《诗论》简的文章收在《清华简帛研究》第二辑和大会论文集中,不想在这里多讲。这里讲几句题外话,向各位求教。近几年,很多人提到王国维先生对“简”的研究的贡献,今天是在清华开会,我还是先回顾一下王国维先生70多年以前在这里的演讲。
我想各位先生都知道,王国维在1925年应曹云祥之邀任清华研究院的导师并作演讲,这篇演讲收在《观堂集林》中,题目是《最近二三十年中国新发现之学问》。这篇文章概括的时间段是从19世纪末到1925年的二三十年,王国维在演讲中提出了一个重要的观点就是在中国历史上,新学问的产生往往是因为有新的发现。例如西汉初年的“孔壁中经”和西晋初年在河南汲县发现的所谓《汲冢竹书》。他举的两个最重要的发现都是竹简,他认为这两个发现从汉代到晋代一直到清代以及后来所产生的重要影响,使中国学术史发生了重大变化。在当时来讲,19世纪末以后,中国又有几个重大发现——殷墟的甲骨文、西域的木简、敦煌的文书和明清内阁大库的档案。由于有这些重大的发现,王国维说当时是一个发现的时代。王国维的这次演我们应该纪念,因为他所讲的在他以后的70多年中全部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