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方面,白云翔对3件裂瓣纹银器进行了深入解读,认为加强此类器物的研究对我们理解汉代的中国与西亚、地中海地区的交流至关重要。安家瑶通过对大云山汉墓出土实用玻璃质编磬的考察,认为如此尺寸的玻璃制品背后反映的是汉代高度发达的玻璃制造业,改写了中国古代[注: 中国古代 中国古代中国古代是指先秦至1840年鸦片战争的历史-zhongguogudai]玻璃工艺史。李银德对大云山一号墓与二号墓出土的玉棺进行了探讨,认为出土的两具玉棺是理解汉代玉匣制度迄今最为直观的材料,为进一步了解汉代贵族丧葬礼仪提供了契机。此外,郑同修、李虹分别就大云山汉墓与定陶[注: 定陶县-定陶县位于山东省西南部,菏泽市中部。总面积846平方千米。总人口61万人(2003年)。县人民政府驻定陶镇,邮政编码:274100。]汉墓、六安王墓做了比较研究,认为大云山汉墓为汉代诸侯王墓的深入研究提供了珍贵资料。
各位专家还对后续工作提出了大量可行性建议。田野工作方面,白云翔就陵园外遗迹、陵园修筑技术方面提出了完善性建议;刘庆柱就陵园门址与车马坑的位置问题提出了工作方向;邹厚本就陵园与东阳城遗址的关系问题提出了下一步研究方向;李小宁就现场的文物保护提出了可行性建议等。资料整理方面,白云翔强调,大云山汉墓的报告不仅仅是一个田野考古报告,更需要成为一部研究性报告。张昌倬等建议大云山汉墓的报告需要列出计划,尽快公布出版。
另外,李伯谦、信立祥、宋建、高大伦、郭伟民、林留根、邱永生诸先生在陵园寝庙建筑、东阳城与陵园关系、后期遗址博物馆与遗址公园建设、现场遗迹保护等方面提出了各自建议,为后续各项工作指明了方向。(撰稿:李则斌 陈 刚 盛之翰 《中国文物报》2012年2月3日5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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