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张仲景回来见了,气得胡子打颤,问儿子:“你果真是看得真?”
儿子说:“确确实实是怀孕,已经六、七个月啦!”
张仲景沉吟了一下,回房去了。
第二天,张仲景邀请了邻居,带着礼品,来到府衙。正赶上全城士绅和名流在那里议事。张仲景见了府台,深施一礼,说:“不肖之子医理不明,口出不逊之言,望大人海涵!今天,小人一来赔礼道歉,二来要亲自给令嫒诊脉医病!”
府台一听大喜,礼请入内。
张仲景观那女子气色,早已明白几分。暗用右手小拇指指甲剜了一点药,藏在宽大的袖中,然后给小姐抚脉。
张仲景一把脉,此女果然已身怀六甲!就对病人说:“张开嘴,看看舌苔!”小姐刚张开嘴,他就弹动右手小拇指,把药弹进小姐嘴中。又叫端来开水,让小姐喝了。
张仲景这才笑呵呵地对府台说:“药到病除,送令嫒到耳房观察,一会就会好的!”
府台十分感激,摆上酒宴,盛情款待。他刚端起杯要敬张仲景酒,耳房就传来了小姐的呻吟声,府台有些诧异,张仲景淡淡地说:“这是药力到了。你放心,令嫒顷刻就会好的!”
话音未落,只听哇哇的婴儿哭声从耳房传来。府台和夫人猛地惊呆了,一时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那些绅士名流也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暗地里发笑。
张仲景为百姓出了气,一拂衣袖回家了。